第3章

头看了两秒，猛地抬头。
“沈念，这个购房时间——”
“七年前。”
“那时候你们还没在一起。”
“对。”
“那他一直——”
“一直在收我房租。”
叶舒的表情像吞了只**。
“四千五一个月？”
“四千五一个月。”
“十六万？”
“十六万二。”
叶舒倒吸了口凉气。
我倒还好，已经过了最震惊的阶段了。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问题——他为什么这么做？
如果只是想让女朋友住自己的房子，直接说就行了。何必找个中间人演戏，还收我钱？
如果只是想收租赚钱，那干嘛跟我谈恋爱？
怎么想都不对。
下午三点，周衍给我打电话。
“念念，周六有空吗？一起吃饭。”
他的声音跟往常一样，温和，平稳。
三天前我还觉得这个声音让人安心，现在听着只觉得胃往上翻。
“好。”
我挂了电话。
叶舒在旁边看着我，欲言又止。
“你还没准备摊牌？”
“还不是时候。”
“还要等什么？”
我打开手机备忘录，上面已经列了七条信息。
“他名下至少有四套房，其中一套是我住的这个。这几年他跟我说他是租房住，月薪一万二，每次吃饭AA或者我多出一点。我还记得去年他跟我借过八千块钱，说急用。”
叶舒的嘴越张越大。
“一个有四套房的人跟你借八千块？”
“五天后才还的。”
“沈念，你男朋友有大问题。”
我把手机收起来。
“所以我要搞清楚，问题到底有多大。”
周六中午，我跟周衍在老地方碰面——商场三楼的一家日料店。
他比我先到，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那件我送他的灰色外套。
看见我进来，他笑了一下。
“今天怎么穿这么好看。”
我在他对面坐下。
“随便穿的。”
他把菜单递给我。
“你点，我请客。”
“难得。”
他愣了一下，笑着说：“你这话说的。”
我低头看菜单，实际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最近找房子怎么样了？”他问。
就是这句话。
他知道我在找房子。因为房东不续租这件事，我第一时间就告诉他了。他当时在电话里说：“别着急，我帮你留意。”
现在想起来，这句话的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