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言若有绝境，可唤沈姓之人。除此我别无他法了。”
沈知微看着这条短信，忽然想起祖父临终前拉着她的手，浑浊的眼里满是执念：“微微……祖父有个……没做完的约定……”
她当时还以为说的是遗产，或是未完成的论文，亦或是祖父的某个学生。
看来都不是。
雨声渐密，沈知微作为历史学博士从未听说过大周这个朝代，更何况承平这个年号。
“需要我怎么帮你？”沈知微打字回复。
屏幕金光流转，浮现一行字：
“以汝所知，渡我所困。诗题未知，时限将至。”
沈知微冲到书房，翻出祖父所有的研究笔记。承平三年，大周，裴照。碎片在凌晨三点的灯光里拼凑出一个惊人的轮廓。
那是一个与唐**行、却从未被正史记载的时空。
而祖父，似乎终其一生都在寻找某个“入口”。
凌晨五点，她终于在祖父的日记里找到关键：
“裴照者，承平年间关键人物。其人生节点凡三：诗会夺魁、春闱及第、甘露之变。一变则全局变，吾尝三试干预，皆未成。今以残年寄望后人，愿渡此劫，了此因果。”
而在“吾尝三试干预，皆未成”后面还有一行非常小的批注：
“三十三年，弹指一挥间。”
日记的最后一页，还贴着一张便签：
诗会常见题：咏春、送别、边塞。裴照短于抒情，工于议论。可扬长避短。
沈知微望向窗外，东方即将见白。她抓起手机，飞速打字：
听好。无论诗题是什么，你都不要写情，要写理。不要写小我，要写大我。如果他们让你咏春。
她顿了顿，想起祖父笔记里提过，裴照后来官至户部尚书，擅理财赋。
你就写：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四海无闲田，农夫犹**。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手机烫得惊人。金光吞没了整个屏幕，她最后看到的，是一行浮起的字：
因果已渡，待续。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沈知微瘫坐在地毯上，不知道自己是做了一个荒诞的梦，还是真的……改变了什么。
这三天，沈知微基本没有出门，吃饭要么点外卖，要么就是泡点方便面。
她反复检查那部手机，充电，开机，关机，再开机。但始终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