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承担？”
“降20%？房贷还不起啊！”
赵阳叫得最凶。
“我不服！这不合法！”
HR冷冷地推了推眼镜。
“合同里有相关条款，公司有权根据经营状况调整薪酬。同意的，现在就可以过来签确认函。不同意的，可以提离职。”
所有人都僵住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愁云。
只有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我走到HR面前。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拿起了笔。
刷刷两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周凡。
赵阳第一个反应过来，冲过来一把拉住我。
“周凡你疯了？你是不是傻？你本来就挣得少，还第一个同意降薪？”
我笑了笑，把笔放回桌上。
“公司困难，应该的。”
整个办公室的人，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傻子了。
而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
会议结束后，赵阳拍着我的肩，假惺惺地安慰。
“兄弟，想开点，别往心里去。”
另一个同事也附和。
“是啊，大不了以后我们凑钱请你吃饭。”
我看着他们挤眉弄眼，努力憋着笑的样子。
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我回到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
屏幕右下角，一封未读邮件静静地躺在那里。
发件人是公司最大的老板，马董。
邮件内容只有一句话。
“第一步，完成。”
02
降薪确认函签完的第二天，公司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每个人都像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
只有赵阳，似乎找到了新的乐子。
他端着一杯咖啡，在我工位旁边晃悠。
“哎，十二万哥，不，现在应该叫九万六哥了。”
他故意把声音提得很高。
“感觉怎么样？一个月少拿两千块，是不是心在滴血啊？”
我敲着键盘，眼皮都没抬。
“还好。”
“还嘴硬。”
赵阳撇撇嘴，转向其他人。
“你们看，咱们周凡这心态，就是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换我，我可做不到。”
一个叫徐静的女同事，平时不怎么说话，这时忽然插了一句。
“赵阳，你自己的事都愁不过来，还有空管别人？”
赵阳脸色一僵。
“我愁什么？我不就是看不惯有些人当冤大头嘛。”
徐静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