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林晨又灌了一口酒，用力晃了晃脑袋。他现在不想想这些，他只想喝醉。
摊子收摊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林晨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脚下有些发软。酒精在胃里翻涌，脑袋昏沉沉的，但他还有一丝清醒知道自己该回家了。
他在校外租了一间小单间，离学校不远，步行十几分钟。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春的凉意，激得他打了个哆嗦。他沿着人行道往回走，路过一排已经关门的店铺，脚步虚浮。
他在一家彩票店门口停了下来。
店里还亮着灯，卷帘门半拉着，老板正坐在里面低头玩手机，准备关门。门口红色的灯牌一闪一闪地亮着，隔着几步远都能看到“中国体育彩票”几个字。
林晨站在门口，莫名其妙地看了几秒。
他平时从不买彩票，也不信这种东西。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心里某个说不清的理由，他弯腰钻了进去。
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还打吗？马上关门了。”
“机选一注。”林晨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零钱，抽出一张两块的。
“大乐透？”
“随便。”
老板在机器上按了几下，吐出一张彩票递给他。林晨接过来，随手塞进口袋，转身走了出去。
回到家，他把外套往椅子上一扔，连灯都没开，倒头就栽到了床上。脑袋一沾枕头，酒精的后劲就彻底涌了上来，他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睡得很沉，梦一个接一个。他梦到苏晚晴在冲他笑，梦到他们刚在一起的那天，梦到她说的那些话，梦到她转身时抬手擦眼角的身影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刺眼的阳光弄醒了。
林晨眯着眼翻了个身，头痛欲裂，嘴里又干又苦。他挣扎着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脑子还不太清醒。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手机，他伸手去够手机，余光扫到椅子上的外套口袋里露出半截彩票。
林晨愣了一下，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分手。啤酒。彩票店。
他靠回床头，苦笑了一下。拿起手机，关掉闹钟，然后打开浏览器，鬼使神差地输入了大乐透的开奖查询。
昨晚那期的号码显示在屏幕上。
他把手伸进口袋，摸出那张皱巴巴的彩票，展开。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