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眼睛半阖着看向镜头，那种慵懒餍足的表情我再熟悉不过——

她和我**之后，也是这个表情。

我把照片放大，盯着每一个像素。照片右下角有日期水印，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正好打在苏晚锁骨上那颗小痣上。那颗痣，我吻过无数次。

浴室的水声停了。

我把手机放回原处，拿起桌上的红酒杯，发现杯壁上有一道极细的口红印。不是她今天涂的色号。

我把酒一口喝完，红酒的涩味从舌尖蔓延到喉咙。

苏晚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灯光下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她走过来坐到我腿上，指尖点着我的鼻尖：“怎么了？不开心？”

“没有。”我笑了笑，“在想要不要告诉你，我今年送你的礼物是什么。”

“什么？”

“明天再说。”我抱起她往卧室走，“今晚先送你别的。”

那晚我做得比平时都用力。她在我身下喘息，指甲掐进我的后背，嘴里喊着我的名字。

“林深……林深……”

我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那张照片。

结束后她很快睡着了，呼吸均匀，睫毛微颤，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的肩头。

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看了她很久。

然后轻轻掀开被子，走进书房，关上门，打开那个我从未用过的抽屉。

抽屉里是我今天下午刚取回来的药。

一种叫做环孢素的免疫***。过量服用会导致肾小管萎缩，最终引发肾衰竭。而肾衰竭的最佳治疗方案是肾移植。

我从医药公司离职已经两年了，但这些门道，我比大多数医生都清楚。

我把药片碾成粉末，装进一个巴掌大的密封袋，放回抽屉深处。

回到卧室的时候，苏晚翻了个身，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我凑近了听。

她说的是：“旭……别闹。”

我站在床边，月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覆盖在她身上，像一道黑色的裂痕。

那一刻我以为我会愤怒，或者悲伤。

但没有。

我甚至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像是暴风雨来临前那种凝滞的、压抑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安静。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