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厦的四十七层，三年来我只来过寥寥几次，每次都是深夜，每次都从地下**专用通道上来，连前台都没人知道这间办公室的主人长什么样。
但从今天起，不用藏了。
"顾氏集团名下三个对公账户全部锁死了，流向顾承宴和周丽华个人账户的资金通道也切断了。银行那边配合得很到位，理由是关联交易存疑，启动风险排查。"
钟远滑动平板上的数据。
"还有，昨天下午开始，顾氏的六家主力供应商同时断供了。这六家全是咱们盛恒控股的子公司，我已经下了死命令，一根线头都不许给顾家发。"
"投资那边呢？"
"更干脆。"钟远抬起头，嘴角绷着一丝笑意。"原本下周要注入顾氏的一个亿资金，已经原路退回盛恒的账户了。另外，顾氏正在谈的那个城东商业广场项目，合作方一听盛恒撤了担保，当场就把顾承宴的电话拉黑了。"
我点了点头。
"顾氏的核心团队呢？"
"正在联络。"钟远放下平板。"苏总，您当初带过去的那七个人，有五个已经确认回来了，剩下两个还在观望。不过我估计，等顾氏的情况再恶化几天，他们自己就会主动联系咱们的。"
"别催他们，让他们自己选。"
"明白。"
钟远转身要走，又停下来。
"苏总，还有件事。"
"说。"
"今天上午，有个叫赵媛的女人在朋友圈发了一段话，原文我截了图。"
他把手机递过来。
赵媛，林若笙的闺蜜，陈城社交圈里出了名的大嘴巴。
她发的内容是一张照片，林若笙坐在顾家别墅的沙发上，手里抱着一只贵宾犬，配文写着："恭喜我最好的姐妹正式入主豪门，某些不自量力的乡下丫头，也该知道什么叫天壤之别了吧？"
底下一片恭喜和嘲笑的评论。
有人问："那个前妻呢？听说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妞？"
赵媛回复："别提了，拎着个破行李箱就滚蛋了，可怜巴巴的，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我把手机还给钟远。
"不用管。"
"可是苏总……"
"赵媛是吧？"
"对。"
"她是做什么的？"
"她老公开了家小贸易公司，年营收大概两三千万，在陈城算不上什么大人物，但社交圈子铺得挺广的。"
"记住这个名字就行。"
钟远会意地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他走之后，我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窗外的陈城夜景。
这座城市的天际线，有三栋地标建筑是盛恒投资建的。
而顾承宴至今都不知道。
他以为陈城最有钱的人是那几个经常上新闻的地产商。
他根本不知道，那些地产商里有一半，是盛恒的合作伙伴。
手机响了。
张婶的消息。
"苏小姐，少爷回来后发了好大的火，把客厅茶几上的杯子全扫到地上了。夫人也急了，说怎么卡全用不了了，叫少爷赶紧查。"
我看完，放下手机。
不急。
好戏还在后头。
第七章 慌了这才刚开始
第三天。
我接到了顾承宴的电话。
"苏念卿，你是不是在外面搞什么小动作？"
他的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烦躁。
"什么小动作？"
"别装蒜！我的卡全被冻了，公司的账户也出了问题，银行那边说什么关联交易有疑点，要排查。是不是你在背后捣鬼？"
"顾承宴，你觉得我一个被你赶出门的乡下丫头，有本事冻结顾氏集团的账户？"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那是银行系统的问题？"
"我怎么知道？这种事你应该问你的财务总监，问我干什么？"
"你别给我装无辜！苏念卿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在外面败坏顾家的名声，我让你在陈城连立足的地方都没有！"
"你忙吧。"
我挂了电话。
两分钟后，又来了一条消息。
周丽华发的。
"苏念卿，你要是知道什么就赶紧说，别以为离了顾家你就能翻天了。把你知道的公司的事全说出来，不然我让人到你老家去闹。"
我没回。
又过了一个小时，钟远打来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