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子屏正在滚动播放下周品牌联播的宣传海报。

倒计时：三天。

三天后，那间直播间将变成一个笑话。

而我，打算坐在对面的咖啡馆里，看完这出好戏。

第三章

回家的路上接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

陶怡然。

秦烨的女朋友，公司挂名的"品牌顾问"，平时不来上班，每月照领一万五的顾问费。三年了，她的"品牌建议"总共提过两条，一条是把公司logo的颜色从蓝色换成她喜欢的粉色，一条是在直播间里放一束她觉得好看的永生花。

两条都被我否了。

电话一接通，她的声音就飘了过来。

"叶知，听说你停职了？"

"消息传得挺快。"

"公司群里都在说。"她笑了一声，"我早就跟秦烨讲过，直播间的管理太混乱了。果然出问题了吧。"

我没吭声。

"不过也是你的不对，公家的东西就该公家管，你一个人把着权限算怎么回事？换了谁当老板都不放心。"

公家的东西。

那套设备搬进来的时候，陶怡然就站在旁边看着，亲眼看我和搬家师傅把一箱一箱的器材从我自己的面包车上卸下来。

她当时还问过一句："这些你花了多少钱？"

三年过去，这些就变成"公家的东西"了。

"陶姐，你找我有事？"

"有个事得跟你说清楚。"她的语气忽然拽了起来，"下周品牌联播的事你别插手了。孟奕那边我看过方案了，比你以前搞的那些强多了。年轻人有想法，不墨守成规。"

"你打电话就为了说这个？"

"我是怕你想不通，又跑回去给人添乱。叶知，你在公司干了三年，功劳是有的，但功劳不代表你可以搞特殊。秦烨对你已经够客气了，换别的公司早送你去吃官司了。"

吃官司。

一家人说一样的话，连台词都同步。

"知道了。"

"还有，你那些老客户的****也该整理一份交给孟奕。客户资源是公司的，不是你个人的。你走的时候没交接完整，秦烨还没跟你计较。"

我挂了电话。

站在路边，看了一眼手机通讯录。

里面有****品牌方的对接人，全是我这三年一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