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号档案

我叫陆沉。今年二十六。前**，现无业。
三个月前，我被踢出警队了。理由挺冠冕——程序违规。
说白了，就是我撞了不该撞的枪口。有个女孩失踪了，上面咬定是离家出走，我非不信邪。结果，捅了马蜂窝。案子被掐了，我也被开了。
拿着那点儿赔偿金，我在城中村租了个单间，每天靠泡面和手机**。我以为这辈子的高光时刻已经过完了，烂在出租屋里了此残生得了。
直到那天，我收到一个快递。没署名。
里面就一把钥匙，一张纸条。纸条上就一行字，跟鬼画符似的：
“来中山路四十三号，有活儿干。”
我第一反应：骗子。
但我还是去了。纸条背面还有一行小字，像是不起眼的附注：
“我知道那女孩在哪儿。”
操，这下不去也得去了。
中山路四十三号，一栋快要散架的老楼。
外墙瓷砖掉了大半，露出跟癞子头似的灰水泥。底下大铁门锈得直掉渣，门牌歪扭着，感觉一阵风就能吹下来。整个一鬼屋。
我拿钥匙捅开锁，进去。
一楼大厅，空得能听见回音。就一张破桌子，一把烂椅子。墙上挂着块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几个字：
“特殊案件处理事务所。”
就这？营业执照都敢挂假的吧。
我正打算转身走人，二楼传来个声音，清冷得像井水冬夜结冰的响动：
“来了？”
我抬头。一个女人正从楼梯上走下来。黑风衣，长发披肩，长得很干净那种漂亮，像杂志封面。但她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那双眼睛——亮，贼亮，亮得不像正常人该有的眼神。像她看的，不是你的脸，是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你是？”我问。
“苏晚晴。”她走到桌前坐下，随手拿起个文件夹，“事务所的。你就是陆沉？”
我皱眉：“你怎么知道的？”
“档案。”她翻开文件夹，没抬头，“陆沉，二十六，前**。破过十一个案子。三个月前，因违规被开除。特长：现场还原，逻辑推演。”她抬起眼皮扫了我一眼，“缺点：太轴，不懂转弯。”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跟上头顶牛的那种轴。”
我心里有点不爽：“你查我？”
“我不查客户。”她合上文件夹，“我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