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适合咱们家，你是不是该好好想想了?"
一开始顾衍舟还帮我说话。
后来，他不说了。
回家越来越晚。电话越来越短。借口越来越多。
最后一天，孙慧兰当着他的面说。
"若晴，你要是真为衍舟好，就放手吧。你配不上他。"
我看着顾衍舟。
他低着头，一句话没说。
那个沉默就是答案。
"好。离。"
离婚协议是他律师拟的。念念归我，每月两万抚养费，一套市区小公寓，一辆代步车。
他签字的时候手稳得很。
我签字的时候手也没抖。
出了民政局我坐在车里哭了两个小时。
不是心疼这段婚姻。
是恨自己以为真心能跨越门第。
第九章
回到家，我给念念洗了脸，换了衣服，热了一碗粥。
他坐在餐桌旁边，一边吃一边小声地说。
"妈妈，爸爸今天好厉害。"
我没接话。
"那些阿姨都不敢说话了。"
"嗯。"
"妈妈，爸爸是不是特别有钱?"
"吃饭。"
他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口了。
"妈妈，爸爸以后真的每天来接我吗?"
我放下筷子。
"念念，爸爸很忙——"
手机响了。
顾衍舟的号码。
我走到阳台上接起来。
"小宇……念念的伤，我让私人医生去你那看看。"
"不用。我带他去了社区诊所，没大碍。"
"明天我去接他放学。"
"不用。"
"我不是问你意见，我是通知你。"
"顾衍舟，两年你来看过孩子几次?四次?五次?每次待多久?二十分钟还是半小时?"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想让念念听到。
"你现在突然说要补上，补什么?你儿子两年没见过几面的爸，能补回来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补不回来。所以我从现在开始。"
"不需要。"
我挂了电话。
刚转身，念念就站在阳台门口。
"妈妈，是爸爸吗?"
"不是。"
"我听到了。"
他抿着嘴，两只小手绞在一起。
"爸爸明天真的会来接我?"
"念念——"
"他要是不来，我也不怪他。"
念念低下头。
"我知道爸爸不喜欢我。"
我的鼻子一酸。
这句话从一个四岁孩子嘴里说出来，比任何指责都重。
收拾碗筷的时候，我在柜子角落里翻到了一个旧盒子。
是妈妈留下的东西。
盒子里有一枚玉佩，一本硬皮日记本，和一张已经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我不认识的老人，抱着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的脸，跟我妈妈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玉佩的背面刻着两个字，但磨损得看不太清楚。
我妈妈走得早，从没提过自己的娘家。
每次我问起外公外婆，她都说"没了"，再多一个字也不肯讲。
我把盒子放回去。
现在顾不上想这些。
门铃响了。
第十章
我打开门。
顾衍舟站在门口。
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一只手拎着玩具袋，另一只手拎着水果。
"来看儿子。"
念念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光着脚跑过来。
"爸爸!"
他蹲下去把念念抱起来，走进屋。
他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
二十平不到的小客厅，旧沙发掉了皮，茶几上有磕碰的痕迹，电视小得可怜。
"你就住这?"
"有问题?"
"太小了。"
"够住。"
他把念念放在沙发上，拆开玩具袋。
一套限量版的拼装机器人。
念念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
"哇!妈妈你看!"
我没看玩具，看着顾衍舟。
"有话说?"
他站起来，面对我。
"关于念念的抚养。"
我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
"你要干什么?"
"我想让他搬到我那边住。"
"不可能。"
"你这里的条件——"
"条件好不好是我的事，轮不到你操心。"
"若晴，你别冲动。"
"冲动?你两年不管孩子，今天突然说要接走他，你觉得我会答应?"
"我不是要抢抚养权——"
"那你是什么意思?觉得我养不起?"
"我没那么说。"
"那你怎么说?"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我知道这两年你不容易。"
我冷笑了一声。
"你知道?你知道个什么?"
"若晴——"
"两年前**说我配不**，你一个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