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谅我这一次，求求你了。”
她的哭声里充满了恐惧。
不再是刚才在外面那种假惺惺的表演。
是真的怕了。
我靠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有点刺眼。
脸上还疼。
但心里却异常平静。
这场闹剧，迟早会发生。
只是没想到是以这种最激烈的方式。
“我凭什么进公司，你不知道？”
我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刘芸的哭声一顿。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念念，对不起，是嫂子不好……”
“别叫我念念。”
我打断她。
“我嫌脏。”
刘芸的脸色又白了一分。
我转向顾沉。
“哥，你还记得我进公司时，我们怎么约定的吗？”
顾沉的嘴唇紧紧抿着。
“记得。”
“我说，我不要任何身份，从实习生做起。”
“我要看看，没有顾家的光环，我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
“也想看看，你亲手带出来的公司，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
“你说好。”
我一句一句地说着。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投进他心里。
“这三个月，我做着最累的活，拿着最低的工资。”
“我被老员工指使，端茶倒水，复印文件，取快递。”
“这些，我都没说什么。”
“因为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但我不明白。”
我顿了顿，目光直视他。
“为什么你的妻子，会认为我在勾引你？”
“是谁，给了她这样的错觉？”
“还是说，你在她面前，就是这么描述我的？”
顾沉的脸色愈发难看。
他闭上眼，似乎在极力压制情绪。
“不是的，念念，我没有。”
“那她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知道我的职位，精准地找到我？”
我追问。
“我……”
顾沉说不出话。
刘芸见状，赶紧爬过来。
“是我！是我自己猜的！”
“是我疑神疑鬼！是我小心眼！”
“跟顾沉没关系！真的！”
她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真是“夫妻情深”。
我冷笑一声。
“你自己猜的？”
“刘芸，你当我是傻子，还是当他——”
我指指顾沉。
“是傻子？”
我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顾沉的手机。
解锁。
是我的生日。
我点开他和刘芸的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