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继续。
我听到柳莺莺在哭，在跟**解释，说她只是喝多了走错了门。
我听到周梅在道歉，说她家艺人确实喝多了，给大家添麻烦了。
我听到保安在说，楼下的狗仔已经被赶走了，但拍没拍到不确定。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楼道里站满了人。
两个穿制服的**，王队长带着两个保安，周梅扶着歪歪扭扭的柳莺莺。
柳莺莺抬头看到我，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她瘦了。
比电视上看到的瘦得多。
锁骨深深地凹下去，手腕细得像一折就会断。
“牧洲......”
她往前踉跄了一步，周梅赶紧扶住。
**看了看我：“你是报案人？”
“对。她在我门口闹了二十分钟了。”
“认识吗？”
“认识，前女友。”
**点点头，在记录本上写着什么：“那你们自己沟通解决？还是要去***？”
周梅赶紧抢话：“自己解决，自己解决。实在不好意思，给大家添麻烦了。”
柳莺莺甩开她的手：“你们都走。让我跟他单独说。”
“莺莺——”
“我说，让我跟他单独说。”
她的声音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这种命令感我以前没见过，是红了之后才有的东西。
**看了我一眼：“你同意吗？”
我想了想：“我妻子在家。”
“她睡着了。”柳莺莺盯着我，“我看见了，灯都关了，她在卧室。”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她不是没进门吗？怎么知道卧室灯关了？
除非——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我往后退了一步，“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当着**的面。”
柳莺莺的表情变了。
从那种醉酒的迷离，变成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锋利。
“你确定？”她问。
“确定。”
“好。”她从周梅手里接过手机，划开屏幕，翻出一张照片举到我面前，“那你看这个。”
照片上是一个婴儿。
刚出生不久那种，红红的，皱皱的，闭着眼睛在睡觉。
看不出像谁。
“这是——”
“你儿子。”柳莺莺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得很重，“陈牧洲，这是你儿子。”
楼道里所有人都安静了。
**的笔停在半空中，周梅捂住了脸，保安们面面相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