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防栓。
但恰恰是这种"什么都没有"让我难受。
因为我在他的世界里，连被注意都不够格。
上课的时候我坐最后一排靠窗，他坐第三排靠走道。
整堂课我都在看他的后脑勺。
头发剪得很短，后颈的线条很干净。
老师**的时候他被点到名，站起来回答了一个关于市场估值的问题，声音不高，但条理清楚，老师连点了两次头。
孟瑶坐在他旁边那组，他回答完之后她凑过去说了句什么，他礼貌地笑了笑，没接话。
下课的时候孟瑶拦住我。
"苏晚，你知道那个男生是谁吗？"
"不知道。"
"顾行舟，顾氏集团的。他们家做地产的，**有七八个楼盘。"
她看着我，又用上了那个拖长尾音的"哦"。
"你是不是不知道顾氏？也正常，你刚从那边转过来。"
我背好书包往外走。
她跟了两步："中午一起吃饭吗？食堂二楼新开了一个西餐档口，我请你。"
"不了，我有事。"
"什么事？"
我停下来看她。
"洗衣服。"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好看。
"行，那你去忙。"
我走出教学楼的时候，看到顾行舟的那辆沃尔沃从车位倒出来。
车窗是关着的，隔着深色的贴膜，什么都看不见。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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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大二下学期，两件事同时砸下来。
第一件：奖学金评选名额被人换了。
换掉我的那个人叫陈家敏，学院***的女儿，综合成绩排在我后面**。
公示栏贴出来那天中午，我站在布告板前面看了五分钟。
名字****，一等奖学金八千块，写着陈家敏三个字。
我转身去找辅导员。
辅导员在办公室泡着枸杞茶，看我进来，放下了杯子。
"苏晚啊，这个事情呢，综合考量嘛，不光看成绩。"
"综合考量的评分细则我看过了，我每一项都比她高。"
辅导员的茶杯举到一半停住了。
"呃……有些指标是弹性的。"
"哪一项是弹性的？社会实践我有三项，她一项。论文我发了两篇，她零篇。"
辅导员把茶放下了。
"苏晚，你这个态度不太好。"
我站在他办公桌前面，看着他桌上摆着的那张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