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么区别？”
他这句话说得又急又狠，像是终于撕下了最后一张温情的面具，把所有藏在心里的轻视和不耐烦都倾倒了出来。他看着林知夏，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贤惠？呵，你知道他们怎么说你吗？说你是个好女人，说你对我好，说我不该对不起你。可是他们谁想过我的感受？跟你过日子像一潭死水，你是不是以为只要把饭做好了、地把拖干净了、把孩子带好了，就是个合格的妻子了？林知夏，我要的不是保姆，我要的是一个能让我心动的人。”
林知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棵被暴风雨吹打的树，枝桠在剧烈地摇晃，但根还深深地扎在泥土里。她看着陈宇轩涨红的脸，看着他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发颤的手指，看着他眼底那抹不加掩饰的厌烦，忽然觉得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心都被烧成了灰烬，风一吹就散了。
“你说完了吗？”她问。
陈宇轩的气势被她这句平静的话堵了一下，像是蓄满了力的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他瞪着林知夏，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然后一甩手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摔门而出。
门砰的一声关上，震得墙上的相框歪了。
林知夏站在原地，听见楼道里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听见楼下汽车发动的声音，听见轮胎碾过路面渐渐远去的声音。一切归于寂静之后，她才慢慢蹲下来，把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蹲在客厅的地板上无声地哭了很久。
第二天一早，她的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但她还是像往常一样起来给糖糖做早餐、扎辫子、送上学。她甚至还去超市买了新的洗衣液，因为她记得家里的快要用完了。日子照旧要过，她对自己说，哪怕心已经碎成了渣，也得一片一片捡起来拼好。
她以为陈宇轩只是气头上说的话，过两天冷静下来就好了。但事情并没有向她期望的方向发展，陈宇轩开始明着不回家**了，有时候一消失就是三四天，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偶尔回来一趟也是拿了东西就走，跟她说话的语气冷得像冬天的铁栏杆。他甚至把家里的合照从墙上取了下来，换成了一幅毫无感情的抽象画，那个空了的相框林知夏收起来的时候才发现，相框背面还贴着糖糖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