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事，能说会道的，好好好！"
"你等着，我这就告诉**去！老顾！老顾！你儿子找了个律师女朋友！"
电话里传来一阵拖鞋踩地板的声响，还有我爸含糊的回应。
我挂了电话，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叫"缘定佳期"的网站页面，手指悬在鼠标上。
八万块，从腊月二十九到正月初六，八天。
包食宿，包配合所有家庭社交场合。
违约金写得明明白白，双方互不追责条款也列得清清楚楚。
我盯着页面上那张照片看了十几秒。
照片里的姑娘穿着一件灰色高领毛衣，头发随意扎着，没怎么化妆，五官干净利落，眼睛很亮。
简历上写着：姜念，二十七岁，本科毕业，目前在一家私企做行政。
不是律师。
但**说了，可以配合扮演任何职业，额外收费。
我点了确认键。
八万块换一个安稳年，值。
块值了
见面约在海城东区一家咖啡馆。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靠窗的位子上了。
比照片好看。
不是那种浓妆艳抹的好看，是素着一张脸也让人多看两眼的那种。
她穿了件浅蓝色的羊绒衫，头发披在肩上，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拿铁。
"顾先生？"
她站起来，伸出手。
"你好，我是姜念。"
"你好。"
我跟她握了一下手，坐下来，翻开手机备忘录。
"我把情况跟你说一下。"
"好。"
她也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到空白页，笔帽已经拧开了。
"我爸叫顾建民，退休工人，喜欢下棋，喝铁观音，不爱说话，但观察力强。我妈叫刘美芳，全职在家，热情，话多，做菜好吃，最拿手的是糖醋排骨。"
"铁观音，不是龙井？"
"不是。"
"糖醋排骨用的是米醋还是陈醋？"
我愣了一下。
"你问这个干什么？"
"如果她问我觉得味道怎么样，我得说到点子上，不能只说好吃。如果她用的是陈醋，我就说酸香味浓，层次分明。如果是米醋，我就说入口回甘，清爽不腻。"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平的，像在报一份工作方案。
"米醋。"
她在笔记本上写了两个字，翻到下一页。
"家里有什么亲戚需要特别注意的？"
"大伯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