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三年，他亲手**了我们的孩子

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
也是他白月光低配版的替身。
怀孕那天，他在陪别人过生日。
流产那天，他挂断了我的求救电话。
他红着眼跪在病床前：“为什么离婚？”
我笑着指向他的刀：“你杀的。”
离婚协议是我让律师拟的。

打印出来三页纸，黑色宋体，密密麻麻写满了财产分割条款。我什么都没要，陆家的房子、车、股票、基金，连他送的那条星星项链我都写进了“女方放弃所有”那一栏。

干干净净地来，干干净净地走。

律师姓周，四十多岁的女人，戴金丝眼镜，看我的眼神里藏着一种见惯了豪门恩怨的麻木。“沈小姐，你确定？按照婚姻法，你可以主张——”

“不用。”

“但你目前的身体状况，需要休养——”

“我自己负责。”

她看了我几秒，没再劝。把协议装进牛皮纸袋，封好，递给我。“需要我帮你送过去吗？”

“不用，我自己给。”

我要亲手给他。

我要看着他的眼睛，把这份协议递过去，看着他签字，然后转身走人。再也不回头。

出院那天是周四，天阴着，云压得很低，像一块脏棉花盖在城市上空。风很大，吹得路边的银杏树哗哗响，金黄的叶子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的，像骨头碎裂的声音。

我没带什么东西进医院，出来也没什么东西可带。一个帆布包装着几件换洗衣服，一个塑料袋装着出院带的中药，苦的，调养身体的，一天两碗。

一碗敬**。

一碗敬我死去的孩子。

回到陆家的时候，别墅大门开着。门口的保安看见我，愣了一下，像是不敢相信我会回来。“**……”

我没应他，径直走进去。

院子里的花开了，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粉白色的，一簇一簇挤在枝头，香得发腻。苏晚喜欢花，她住进来之后，陆砚舟让人把院子重新翻了，种了满院子的蔷薇。

以前我种的是栀子花。

白的，香的，安静的。

全被拔了。

客厅里没人。我把帆布包放在沙发上，中药放在茶几上，手里捏着那个牛皮纸袋，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蔷薇。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