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亲子鉴定决裂
亲子鉴定报告摆在桌上，****，排除亲子关系。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整整三分钟。
宋薇站在卧室门口，手指绞着睡衣带子。
“顾衍，你听我解释——”
“不用。”
我打开衣柜，拽出那个落灰的行李箱。
“你干什么？”
“搬走。”
“你就因为一张纸——”
我把衬衫一件件叠好放进箱子，没看她。
“顾衍！安安都养了五年了，你说走就走？”
五年。
从产房里护士把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递到我手上开始，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教他叫爸爸，带他打疫苗，半夜发烧我抱着他跑了三趟医院。
结果一张纸告诉我，这一切跟我没关系。
“他不是我的孩子。”
我拉上箱子拉链。
宋薇挡在门口。
“那又怎样？你就不能当没看见吗？”
“让开。”
“顾衍，你走了，安安怎么办？”
我停下来。
客厅里传来动画片的声音，安安在沙发上抱着我给他买的恐龙玩偶，嘴里跟着念台词。
五岁的小男孩，头发软软的，每天放学第一句话就是爸爸我回来了。
我攥紧行李箱把手。
“他有他亲爸。”
我绕过宋薇，走进客厅。
安安抬头看我。
“爸爸你要出差吗？”
“嗯。”
“几天回来？”
“……很快。”
安安跳下沙发，跑过来抱住我的腿。
“爸爸你给我带恐龙化石好不好？上次你答应我的。”
我蹲下来，看着他的脸。
圆圆的眼睛，小鼻子，笑起来左边有个酒窝。
哪里都不像我。
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
“好。”
我摸了一下他的头，站起来，拎着行李箱走出了门。
背后安安在喊。
“爸爸早点回来！”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没回头。
2 净身出户两年
那天是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号。
我在公司附近租了间一居室，三十平米，够住。
把手机里安安的照片移到一个隐藏相册里，没删。
跟宋薇办了离婚手续，她要了房子和车，我没争。
净身出户。
倒不是大度。
是觉得恶心。
五年的婚姻，五年的父子情，全是假的。
我妈打电话来骂我。
“你脑子有病？那好歹养了五年的孩子，你说不要就不要？”
“妈，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