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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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垫上什么都没有。
打包袋没了。餐没了。连我放袋子时滴在地上的那点汤渍都干干净净。
1304的门，纹丝未动。
我蹲下来，摸了摸门垫。干燥，冰凉。
手机亮了。
订单状态：已签收。五星好评。留言还是那句：辛苦了，路上注意安全。
我站起来，退了两步。
走廊尽头，声控灯突然亮了。
没有人。
第二章
第二天下午，我去找了老钱。
老钱跑外**我早，在这片区干了五年，哪栋楼住什么人他门儿清。
"锦绣花园3栋1304？"
老钱端着搪瓷缸子的手顿了一下。
"你接那个单了？"
"接了两次。怎么了？"
老钱放下杯子，搓了搓脸。
"那房子空着呢，两年了，没人住。"
"不可能。有人下单，有人签收。"
"我跟你说，空的。"老钱压低声音，"两年前，那屋里住了个姑娘，姓沈。出事了。"
"什么事？"
"从十三楼掉下去了。"
我后背一紧。
"**来了，拉了警戒线，折腾了一个礼拜。后来说是意外。房子一直没人再住过。"
"那订单是谁下的？"
老钱看着我，没说话。
我等了几秒。
"老钱。"
"别问了。"他站起来，"你要听我的，以后那个地址的单，别接。"
我骑车回家，越想越不对劲。
打开手机，搜了一下新闻。
***：锦绣花园，坠楼。
搜出来三条本地新闻，最早一条是两年零两个月前发的。
"永宁市锦绣花园小区一女子不慎从高层坠落，经抢救无效身亡。死者沈芸，女，26岁……"
照片是小区门口拉着警戒线的场景，模糊的人影，白布盖着的担架。
我退出新闻，打开外卖平台，翻到那个1304的订单记录。
下单账号名称：小芸。
注册时间：三年前。
最近一次下单之前的上一单，时间是两年零三天前。
也就是说，在那之后整整两年，这个账号没有任何活动。
直到三个月前，它突然又开始下单。
凌晨两点十三分，酸辣粉加凉皮，锦绣花园3栋13楼1304。
我点进客户头像，放大。
一张女人的脸，不太清晰，像是证件照，**是蓝色的。
和新闻里那张照片，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