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时笑眯眯，背后捅刀子。
林婉把水果放在床头：姐姐，这是我让阿姨特意给你切的草莓，可新鲜了。你尝尝？
林可欣礼貌性地点点头：谢谢。
她刚想说点什么客套话，林婉突然愣了一下。
林可欣：？
林婉的眼神变了，从温柔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若有所思。
姐姐……林婉试探着问，你是不是……在心里说什么了？
林可欣一脸问号。
我没有啊？
林婉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哦，没什么。我还以为听到姐姐在想什么呢。林婉端起水果盘，转身往外走，姐姐好好休息，我去帮妈妈准备早餐啦。
门关上了。
林可欣坐在床上，脑子有点乱。
等等——林婉也能听到她的心声？
那岂不是说，现在全家都能听到？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引擎声。
林可欣好奇地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
一辆黑色迈**停在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林父，林氏集团现任董事长。
林可欣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人物——冷面总裁，不苟言笑，对两个女儿都很严厉，尤其看重家族利益。
她正想着要不要下去打招呼，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完了。
这个念头不是她主动想的。
是系统自己蹦出来的。
系统提示：检测到新家庭成员进入外放范围。心声外放已自动开启。
林可欣：等等——
楼下，林父抬头往二楼窗户看了一眼。
两人隔着玻璃，遥遥对视。
林可欣心里咯噔一下。
她刚才脑子里那个念头是——
这就是我那个便宜爹？看起来好凶，不知道好不好忽悠。
林父的表情，微妙地变了。
林可欣垂着头站在客厅中央，余光瞟见林父已经摆出了"三堂会审"的架势。
林父清了清嗓子，手里端着茶杯，眉头皱得能夹死**。
"林可欣，你自己说，这次月考怎么回事？"
林可欣抿着嘴，一副"我知道错了"的表情。
林父刚要开口继续训话，耳边突然飘进一道声音——
"来了来了，公公又要开始表演了。看看这架势，茶杯端得四平八稳，派头拉满，搁这儿cosplay领导视察呢？"
林父手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
林母坐在一旁，目光落在林婉身上，语气柔和得能滴出水来："婉婉这次考得不错吧？年级前十？"
林婉羞涩地点点头："妈妈，这次第三名呢。"
"真乖。"林母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
林可欣心里冷笑一声。
"第三名，真厉害呢。第三名是怎么来的心里没点数吗？上次期末**的答案还记得吧？要不要我帮您回忆一下最后一题选什么？"
林父手里的茶杯终于没拿住，"咣"一下磕在茶几上。
他抬头看向林可欣，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丫头在说话？不对，嘴没动啊。
那声音哪来的？
林父狐疑地扫了一眼四周。
林母皱眉："你怎么了？"
"没、没事。"林父定了定神，重新端起茶杯，决定继续正题，"林可欣，我问你话呢，这次月考数学不及格的事——"
"不及格怎么了？"林可欣的声音响起。
同时，一道语气完全不同的声音钻入林父脑海——
"不及格怎么了！我要是天天给你那宝贝干女儿抄作业我也行啊。第三名，第三名，真行，全家人的眼睛都长在干妹妹身上了，就我是意外呗。"
林父："……"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林母完全没听到任何心声，还在帮腔："**说得对，你看看人家婉婉——"
"人家婉婉，人家婉婉。"林父脑子里嗡嗡的，林可欣的吐槽像弹幕一样往外蹦，"从小到大永远是人家的孩子，我做什么都是错的。林婉放个屁都是香的，我喘口气都是错的。婆婆，您老人家的儿媳一碗水端成这样真的合适吗？"
林父猛地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搁。
"够了！"
林母吓了一跳："你干嘛？吓我一跳。"
林婉也怯生生地缩了缩肩膀："爸爸，您别生气，姐姐她……"
这句话让林父的耳朵里又炸开了。
"姐姐？哪门子的姐姐？我跟你有半点血缘关系吗？抱来的就是不一样，茶里茶气的，搁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