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婚手续办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
秦氏集团门口停了不少车，来来往往的员工和访客都停下了脚步。
议论声像**一样嗡嗡作响。
"这女人是秦总的前妻？"
"什么前妻，听说还没离呢。"
"没离婚秦总就跟韩小姐在一起了？那韩小姐知道吗？"
"你开什么玩笑，韩小姐是主动的好吗。韩家什么**你不知道？韩婉清的爸爸韩德成，盛城排名前三的地产商，秦氏能有今天，韩家出了一半的力。"
"那这个女人就是来找死的。"
我听着这些话，没有任何表情。
秦北行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都散了。"
人群往后退了几步，但没人真的散。
我盯着秦北行。
"离婚可以。我有两个条件。"
"蒋……苏念安，你不会想敲竹杠吧？"
刘诗琳的嘴又开了。
"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秦总肯跟你好聚好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没看她，继续盯着秦北行。
"第一，把我妈留给你的东西还我。"
秦北行愣了一下。
"你说那个玉坠？"
他低头翻了翻口袋，从公文包侧袋里摸出一个翠绿色的平安扣。
我妈临终前亲手挂在他脖子上的。
她说，"这是苏家传了三代的东西，给了你，就是把念安交给你了。"
秦北行看了那块玉坠两秒。
然后随手丢到我脚下。
玉坠磕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弯腰捡起来，用袖子仔细擦了擦上面的灰。
"第二个条件是什么？"
秦北行的语气像在赶时间。
"朵朵的抚养权，给我。"
"不可能。"
他几乎没犹豫。
"朵朵是我的女儿。"
"你的女儿？"
我攥紧了那块平安扣。
"你的女儿被你的助理扇巴掌，被你的儿子逼着舔玩具，你管过吗？"
"她瘦得连十一岁的正常体重都不到，你看见了吗？"
"你告诉**妈死了。六年，你让她当了六年的孤儿。"
秦北行的脸铁青。
他走上前一步，猛地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苏念安，你少在这里装**。你自己消失了六年，现在回来指手画脚，你以为你是谁？"
"趁早签了离婚协议滚出盛城，否则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后悔回来。"
"爸爸！"
朵朵扑过来，跪在秦北行面前。
"你别打妈妈，我……我不走了，我跟你回去，你别打她……"
我把朵朵拉起来。
"朵朵，从今天起，他不是**爸了。"
"这种人不配你下跪。"

秦北行被我这句话刺到了。
他的眼里闪过一抹恼怒。
"你想带走朵朵？可以。让我看看你拿什么养活她。"
他上下打量我。
"看你这身打扮，是从哪个工地上出来的？"
刘诗琳在旁边掩嘴笑。
"秦总，您别说了，她估计连自己都养不活，还带孩子？回头把朵朵卖到山沟里去，咱们上哪找人去？"
围观的人也跟着议论。
"确实，秦总好歹是盛城数得上号的企业家，这女人看着……不太行啊。"
"就她那身衣服，我都不好意思穿出门。"
朵朵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小心翼翼递给我。
"妈妈……这是我攒的钱。六年，我攒了十二万。"
"我吃得很少，花得也少，我会自己照顾自己，不给你添麻烦。"
我接过那张卡。
手在抖。
十二万。
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六年。
她是怎么攒下来的？
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
我把卡塞回她口袋里，蹲下来抱了抱她。
"妈妈不需要你的钱。"
"妈妈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实力。"
我站起来，掏出手机。
拨号。
响了两声就接了。
"安然？你不是回去探亲了吗？怎么，想我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笑意。
"领导。"
我深吸了一口气。
"有件事跟您说一下。我丈夫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还生了孩子。我想要回女儿的抚养权，但他们让我证明自己有实力。"
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