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面惊澜

笑容都快溢出来，眼看就要落槌成交，我慢悠悠地举起了手里的牌子，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喧闹的大厅：“两千五百大洋。”
瞬间，全场的目光都齐刷刷聚到我身上，带着好奇、打量，还有几分不屑。
毕竟我穿着一身不起眼的深色长衫，戴着半张诡异的骨面，看着既不像家财万贯的富商，也不像有权有势的大佬，反倒像个来路不明的怪人。
台上的拍卖师愣了一下，随即堆起职业假笑：“这位先生出价两千五百大洋，还有更高的吗？”
没人再出价，显然都觉得没必要跟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较劲。
拍卖师见状，刚要喊出落槌，我缓缓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目光直直看向台上的瓷瓶，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等等，我话还没说完。”
“我出两千五百大洋，买你这瓶——摔碎了听个响。”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懵了，一脸看疯子的表情盯着我，拍卖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先、先生，您别开玩笑，这可是珍品古董，岂能如此儿戏！”
“儿戏？”我轻笑一声，迈步走上台，不等旁人阻拦，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瓷瓶瓶口，“珍品？你也好意思说这是乾隆青花？”
我指着瓶身的接胎痕，又敲了敲瓶身，发出的声音清脆发飘，根本不是老瓷厚重沉闷的声响：“新瓷做旧，接胎拼接，款识仿造，连釉面都是用化学药水泡出来的，你拿着这么个破烂，骗在座各位的血汗钱，就不怕晚上睡不着觉？”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几个刚才还想加价的富商脸色瞬间难看，凑上前仔细一看，果然发现了我说的破绽，顿时对着拍卖师破口大骂。
**急匆匆走出一个满脸横肉、镶着一口金牙的壮汉，腰间别着枪，眼神凶戾地盯着我，正是这黑市拍卖行的老板，道上人称金牙虎，是个出了名的狠角色。
“小子，你是哪条道上的？敢在我的地盘砸场子，活腻歪了？”金牙虎上前一步，浑身戾气扑面而来，手下的小弟瞬间围了上来，把我堵在台上。
台下众人见状，纷纷往后退，生怕惹祸上身，只有角落里一个穿着素色旗袍、眉眼清秀却满脸慌张的姑娘，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