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武道基础------------------------------------------，原本因为无法习武而黯淡的眼神瞬间明亮。，一头扎进父亲的怀中，小脑袋不停地蹭着。“父王！！，福生他都不陪我玩，我一个人在这里好无聊的！”，连忙躬身道：“陛下明鉴，奴才哪敢怠慢太子殿下，实在是殿下精力旺盛，奴才这把老骨头跟不上啊。”，大手轻轻**着赢盈莹的发顶，眼中满是慈爱。“好了好了，朕的小赢儿，父王今天来，是有正事要跟你说。”，乌溜溜的眼睛里写满了期待“是不是要教盈莹武功了？”，眼眶里隐隐有泪光打转。“父王骗人！每次都这么说，盈莹都十岁了，还不能练武，小玉儿都学会三套剑法了！”，与儿子平视，语气温和却认真“赢儿，你可知道，一棵参天大树，若想长得高耸入云，它的根必须扎得足够深。”
“而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扎稳根基。若根基不稳，日后就算学了再厉害的武功，也只是空中楼阁，一推就倒，无法成为最顶尖的强者！”
赢盈莹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嬴仲道心疼地替他擦去泪水，笑道：“好了好了，父王今日给你请了一位老师，专门教你打基础。这位老师可不简单，他是摧城境的强者，也是道门的长老。”
“摧城境？”赢盈莹眼睛一亮，哭声戛然而止。
他虽年幼，但生在帝王家，对武学境界还是有些了解的。
武道境界分为武基，十方，摧城，霹雳，先天，元灵至于再上面的境界哪怕是赢仲道也不知道。
因为自从玉灵星因为上古人神魔三族大战，被无上强者打碎之后，这片宇宙已经很少有先天以上的强者出现。
哪怕武林中最强的二人，天麟真君西铭和弘法和尚微尘不渡都才元灵之境，但二人自很多年前便已退隐江湖，因此明面上最强者便是先天宗师。
而整个玉灵星明面上的最强者便是赢仲道，其次还有许多其他势力的先天强者，譬如道门的道印真人，佛门的梵净主持，法儒家的衡风先生......
所以摧城境，在整个秦国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父王没骗你吧？”嬴仲道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子，起身朝远处招了招手。
一道身影从庭院的阴影中缓步走出。
来人一袭青色道袍，腰间系着墨色丝绦，脚踏云履，发髻高挽，以一根木簪固定。面容清瘦，颧骨微高，双目却如古井般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周身气息内敛，若不仔细感应，几乎察觉不到他的存在，就像一块温润的璞玉，不露锋芒。
但赢盈莹作为西铭的分身，本就天生精神力强大，他能感觉到，这个看似普通的老人身上，蕴藏着一股如渊如狱的力量。
“贫道符苏，见过陛下，见过太子殿下。”符苏微微躬身，行了个道家礼，并未跪拜。
嬴仲道也不在意，高人道统，向来不受世俗礼节束缚，能让他躬身，已经是给足了皇室面子。
“符长老客气了。从今日起，朕的皇儿就拜托您了。”嬴仲道抱拳回礼，语气诚恳。
符苏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赢盈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他的眼神平静如水，看不出喜怒，但赢盈莹却莫名觉得有些紧张，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板，小手背在身后，努力装出一副正经的模样。
片刻后，符苏微微颔首：“骨骼清奇，根骨上佳，确是块好料子。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向赢盈莹的眉心，仿佛在探寻什么。
“只是什么？”嬴仲道心中一紧。
符苏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无妨，许是老道多虑了。陛下请放心，贫道自当倾囊相授，只是太子殿下的武学根基夯实，需得由贫道全权做主，任何人都不得干涉。”
“这是自然。”嬴仲道一口答应。
赢盈莹这时却突然插嘴道：“符苏师父，您能飞吗？能像小鸟一样在天上飞吗？”
符苏微微一愣，随即嘴角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武基境便可身轻如燕，十方境能踏水而行，摧城境可凌空虚渡，至于飞行……待殿下到了先天之境，自然便可御气飞行。”
“先天境……”赢盈莹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小脸垮了下来，“那还要好久啊。”
“殿下莫要心急。”符苏淡淡道，“修行之路，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根基不稳，就算飞得再高，也会摔得粉身碎骨。”
赢盈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眼珠子一转，又凑到符苏跟前，仰着小脸问：“符苏师父，那您厉不厉害？摧城境是什么样子的？能一拳把一座城打塌吗？”
符苏被这小家伙连珠炮似的问题弄得有些无奈，嬴仲道在一旁忍俊不禁，笑道：“符长老莫怪，这小子就是话多。”
“无妨。”符苏伸手，轻轻按在赢盈莹的肩膀上，“殿下，从明日起，鸡鸣时分，到后院来找贫道。第一课，站桩。”
“站桩？”赢盈莹眨巴着眼睛，“就站着吗？那多无聊啊。”
符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殿下届时便知。”
深夜，赢盈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明天学武的事。
他偷偷爬起来，跑到窗边，望着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小手握成拳头，在心里暗暗发誓：“我一定要成为最厉害的武者，保护父王，保护母后，保护秦国！”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望向星空的那一刻，九霄之上，云海深处，有两道目光正遥遥注视着他。
“这孩子，倒是活泼。”微尘和尚盘坐云端，嘴角含笑。
西铭负手而立，长发随风飘扬，目光穿透万里云层，落在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活泼些好，总比死气沉沉强。”西铭淡淡道，“只是天**那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微尘和尚敛去笑容，神色凝重：“你在他身上布下的守护之力，能挡住几次？”
“挡不住几次。”西铭坦然道，“但挡不住也得挡。这个局，已经布下了，棋子落定，便没有回头路。”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不过你也别太担心，这小子身上有大气运，没那么容易死。”
微尘和尚双手合十，低诵一声佛号：“****，但愿如此。”
夜风吹过云海，翻涌不息。
而远在域外天魔星，御魔城中的魔帝也睁开了眼睛，猩红的双眸中倒映着遥远的玉灵星，嘴角勾起一抹**的笑。
“二十年……不，用不了二十年了。”
他缓缓站起身，恐怖的威压如山岳倾覆，整个大殿都在颤抖。
“传令下去，加快通道开辟的速度。我要让玉灵星的人，在绝望中迎接我的降临。”
翌日，鸡鸣时分。
天还没亮，赢盈莹就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溜出了寝宫。
福生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殿下！殿下您慢点儿！鞋子穿反了！”
赢盈莹哪里顾得上这些，撒开小腿一路狂奔，穿过回廊，越过花园，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后院。
后院中，符苏已经负手而立，背对着晨光，如同一尊雕塑。
他的道袍上沾着露水，显然已经等了不短的时间。
“来了？”符苏头也不回，声音平静。
赢盈莹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但还是努力挺直腰板：“来了！师父，我应该没有迟到吧“
符苏转过身，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穿反的鞋子上，嘴角微微**了一下。
“嗯。”
赢盈莹顿时得意起来，正要说话，却被符苏抬手打断。
“站到这里来。”符苏指了指院中一块平整的青石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腰背挺直，双手抱圆，置于胸前。”
赢盈莹照做了，但没坚持几息，就开始东倒西歪。
“这……这也太难了吧！”他龇牙咧嘴地抱怨道。
符苏走上前，一根手指点在他的腰脊上，帮他调整姿势
“难？这才只是开始。殿下，你可知道，当年贫道站桩，一站就是三年。”
“三年？！”赢盈莹瞪大了眼睛。
“三年。”符苏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头一年，双腿肿痛，夜不能寐。第二年，渐入佳境，气血通畅。第三年，桩中有劲，劲中有意。三年之后，再学其他功夫，事半功倍。”
赢盈莹听得目瞪口呆，但他咬了咬牙，还是坚持住了这个姿势。
因为他记得父王说的话，想要成为参天大树，根要扎得深扎得稳。
他要做那棵大树，为父王遮风挡雨，为秦国撑起一片天。
晨光熹微，照在后院中，将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拉得老长。
远处，嬴仲道站在高台上，望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