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镖局灭门夜,系统奖励我满级神功  |  作者:依剑随风  |  更新:2026-05-08
你这毒功是刮痧吗?抱歉,我天生百毒不侵!------------------------------------------,比任何惨叫都令人心头发毛。。,二十来步。地上黏稠的血液几乎能淹没鞋底,每一步都像是从烂泥里***。,脸朝下,后背三道刀伤交叉成一个“川”字,血肉外翻。。,随即跑得更快,眼眶红得要滴出血。,厚重的石门被暴力破开,半扇门板挂在变形的铁铰链上,吱呀作响。她一脚踹开那半扇门,嘶吼着冲了进去。,一步踏入地窖。,四壁的火把烧得正旺,浓烟将石顶熏得一片漆黑。。,那口通体墨绿的玉棺,在火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沈万钧半跪于地。,肘关节处,断骨顶着皮肉,鼓起拳头大的一个包,仿佛下一秒就要刺穿皮肤。,刀尖抵在浸满鲜血的石板上,撑着全身摇摇欲坠的重量。,这位在镖路上行走了三十年的汉子,身前横着两具黑衣人的**,自己也已是强弩之末。
可他挡在玉棺前,一步未退。
在他的对面,站着三个人。
为首那人没有戴面具,一张精瘦的窄脸,从额角到下巴横着一道发白的狰狞旧疤。
他没拿兵器,一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十根手指骨节粗大,指甲泛着不祥的青紫色。
一看就是将毒功练进了骨髓里的狠角色。
他像看一个死人般看着沈万钧,语气平淡得像是街坊在拉家常。
“沈镖头,三千两银子,值得搭**这一条老命?”
疤脸人朝前踏出一步,靴底踩在血泊里,发出“吧唧”一声。
“把玉棺交出来。我给你留个全尸,也算是我对你这三十年镖路的一点敬重。”
“咳……咳咳!”
沈万钧猛地咳出一口血沫,他抬起头,满是血污和冷汗的脸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接……接了镖……就没有半路撂挑子的规矩!”
疤脸人竟真的叹了口气,仿佛在可惜一件上好的瓷器即将碎裂。
“那就——”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微曲,一团浓稠如墨的黑紫色雾气从他指尖浮现。
“送你上路。”
掌风未至,那股能让活人血肉腐烂的毒气已经先行扑到沈万钧面前。
沈万钧撑刀的手臂剧烈颤抖,他想格挡,却连抬起刀的力气都没了。
就在这时。
一只手从他侧面伸了出来,五指张开,轻描淡写地挡在他身前。
那团致命的毒气,撞上那只干净的手掌。
然后,就像滚烫的油滴进了冰水里,连一丝青烟都没能升起,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疤脸人蓄满杀意的一掌,硬生生顿在了半空。
陈渡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沈万钧身前,他随意地甩了甩手,那动作,就像只是在掸掉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我老板这个月的工资还没结呢,你们可不能随随便便把人给弄死了。”
一句话,让整个地窖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沈箐已经冲到父亲身边,单膝跪地,一手死死按住父亲断骨的位置,另一只手想去扶他,却又怕碰到他身上的伤。
沈万钧闷哼一声,他抬起头,看着那个熟悉的、属于杂役陈渡的背影,血汗模糊的视野里,全是无法理解的茫然。
“小……小陈?”
疤脸人缓缓收回了手。
他的视线在陈渡身上一扫而过——粗布衣裳,腰间没刀,站姿松散得像个在街边等人的闲汉。
最后,他的视线死死定格在陈渡那双手上。
那是一双连茧子都没有的手,干净得不像话。
疤脸人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威远镖局,竟然还藏着阁下这等人物。”
他退后一步,周身的毒气收敛了些许,语气也换了三分忌惮。
“我无生教求贤若渴,教中八部,尚缺一位座首。阁下若肯赏光,‘修罗座’的位置,虚位以待。”
他顿了顿,抛出了更大的**。
“荣华富贵,神功秘法,应有尽有。”
“修罗座!”
沈万钧和沈箐父女俩同时失声,那是足以让半个江湖闻风丧胆的位置!
陈渡却只是看着疤脸人,似乎在认真思考。
两秒后,他开口了。
“我这人吧,有个毛病——跳槽之前,总得先看看老东家对我怎么样。”
疤脸人没听懂,愣住了。
“沈老板包吃包住,虽然这个月工资还没发,但做人要有职业道德嘛。”陈渡摊了摊手,一脸理所当然,“我要是现在跟你走了,这不叫跳槽,这叫背刺老板。传出去,以后在行业里还怎么混?这种污点,简历上不好看的。”
地窖里一片死寂。
疤脸人脸上的肌肉**了一下,每个字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他一个字都没听懂。
什么叫……简历?
沈箐也是一脸茫然,但她看到陈渡拒绝得如此干脆,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莫名地落回去了几分。
疤脸人终于从那堆听不懂的词里,咂摸出了拒绝的意味。
他脸上的最后一丝客气也消失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可惜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黑紫色的毒气从他全身每一个毛孔里疯狂渗出!
地窖里的温度骤然下降,连火把的光芒都肉眼可见地暗淡了一圈。
那股浓烈的腐肉恶臭,几乎要让人当场窒息!
“杀了他!”
疤脸人身旁的两名手下得令,同时拔刀,一左一右,呈夹角之势绕向陈渡身后,刀光阴冷。
沈箐贝齿紧咬,一把抄起父亲手边那把卷刃的环首刀,用还能动弹的右手握紧,护在父亲身前。
“你护好他。”
陈渡头也没回,只丢下这么一句。
下一刻,他动了。
不是防守,不是后退,而是迎着那能融化钢铁的毒雾,悍然冲了过去!
疤脸人完全没料到他敢主动踏入自己的毒功范围,嘴角甚至扬起一抹**的冷笑。
毒雾本能地缠绕而上,疯狂地朝陈渡的皮肤毛孔里钻。
然而,没用!
那些阴毒至极的毒气,一碰到陈渡体表那层无形的护体真气,就如同冰雪遇见了烈阳,瞬间被蒸发得一干二净!
疤脸人眼里的那抹冷笑,第一次凝固成了震动。
但他毕竟是在刀山血海里爬了四十年的老魔头。震动只是一瞬,他已经将毕生功力尽数灌注于右掌,毒气在他掌心前凝聚成一个高速旋转的黑色旋涡,卷起地上的碎石和血水,对着陈渡的头颅,轰然拍下!
陈渡只是微微一侧身。
那足以轰开山岩的毒掌擦着他的衣角砸在地上,坚硬的青石板被炸开一个脸盆大的深坑!
而陈渡,已经到了他面前。
第一掌,轻飘飘地拍在他的右肩。
“咔嚓!”
骨骼碎裂声沉闷却清晰!疤脸人整个人狠狠一矮,膝盖重重砸在石板上,右肩整个塌了下去!
剧痛让他面目扭曲,左手化爪,带着淬炼了四十年的毒功反撩向陈渡心口!
陈渡的第二掌到了,后发先至,精准地封住了他的左腕。
“咔!”
又是一声脆响。疤脸人那只足以开碑裂石的毒爪,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折断。
他张开嘴,想发出此生最凄厉的嘶吼——
陈渡的第三掌,已经印在了他的胸口。
那动作,轻得甚至像是在为他整理衣襟。
疤脸人的吼声戛然而止。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一股霸道、灼热、仿佛太阳核心般的内力,摧枯拉朽地冲入他的经脉。他苦修四十年、引以为傲的阴毒真气,在这股力量面前,连一个呼吸都没撑住,就被烧得一干二净!
轰!
他整个人被一股巨力钉在了身后的石壁上,后背的墙体龟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从陈渡出手到他靠墙,前后不过三息。
那两个绕后的黑衣人,刀还没举稳,就被眼前这地狱般的一幕吓破了胆,其中一个转身就跑。
沈箐眼神一冷,将手中的环首刀奋力掷出,刀身旋转着,精准地钉入那人后心!
另一人双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地窖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疤脸人靠着墙,黑色的血沫顺着嘴角不断淌下。
他艰难地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凹陷下去的胸膛,又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陈渡。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荒谬与绝望。
他沙哑地笑了起来,像是破掉的风箱在漏气。
“呵……呵呵……四十年……我练了四十年……”
“原来……全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话音未落,他的头颅无力地垂了下去,再无声息。
地窖,彻底安静了。
“哐当!”
沈万钧再也撑不住,手中的环首刀脱手落地,整个人向后倒去,被沈箐死死抱在怀里,剧烈地喘息着。
他抬起那只能动弹的右手,指着陈渡,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一个完整的词也说不出来。
“小……小陈兄弟……你……”
“咳!咳咳咳——”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打断了他的话,更多的血沫从他嘴里涌出,喷了沈箐半边肩膀。
“爹!爹你别说话了!”沈箐的手在抖,声音也在抖,眼泪终于决堤。
陈渡快步上前,蹲下身,两根手指搭在了沈万钧的脉搏上。
纯阳内力如涓涓细流探入,他脸色微微一变。
沈万钧的经脉里,一股黑紫色的阴毒真气,正像一条有生命的毒蛇,顺着血脉,顽固地朝心脉的方向蔓延。
是刚才疤脸人打断他胳膊时,顺势灌进去的!
“麻烦了。”陈渡收回手,语气沉重,“毒已经入了经脉,正在吞噬他的生机。”
他看着焦急万分的沈箐,一字一顿。
“必须马上清毒,再拖一个时辰,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