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零：我在港岛当女王

同行者------------------------------------------，江舒莞在劳动之余，频繁地去海边观察。：每周二、四的深夜，总会有几艘小船悄悄出海，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守夜的民兵似乎对此视而不见，或者，他们本就是参与者。，她再次来到海边那处隐蔽的礁石后，假装在捡拾海货，实则观察着退潮后**出的滩涂地形。，江舒莞警觉**身于礁石后，借着夕阳余晖。她看见徐子甄和一个皮肤黝黑、渔民打扮的中年男人站在一起。，但她耳力极佳，还是捕捉到几个词：“明晚……老地方……船没问题吧……放心……走过几十趟了……到了那边有人接应……这是定金……剩下的到了那边……”，中年男人掂了掂分量。点点头，迅速消失在岩壁后。，望着海面发了一会儿呆，这才转身离开。，确认没有人注意，才提着小半篓海螺回到知青点。，她看见徐子甄正和夏家姐妹站在院角的榕树下，三人都面带喜色，低声交谈着什么，夏可甚至激动地握住了夏琳的手。，三人立刻停止了交谈，神色有些不自然。，“舒莞回来了，捡到好东西了吗？”，“一些海螺，晚上可以加菜了。”：“那我先回去了，事情……就按说好的来。”
他向姐妹花使了个眼色，转身离开。
晚饭后，夏可和夏琳显得格外沉默。
江舒莞铺好床，坐在床边整理衣物。她将几件原主留下的衣服收进包袱，又从空间取出一件不起眼的深蓝色外套放在最上面。
夏可忽然开口，“舒莞，你有想过以后怎么办吗？”
江舒莞抬起头，看见姐妹俩都看着她，眼神复杂。
她平静地说，“总得活下去，在这里种地，也能活。”
夏琳欲言又止，夏可按了按妹妹的手。
夜里，月光透过窗户纸洒进来。江舒莞闭着眼睛，却保持着警惕。她能听见姐妹花在床上翻来覆去，小声交谈。
“东西都藏好了吗……”
“嗯，就缝在衣服夹层里……”
“明天就说去县里看病……”
“不知道能不能顺利……”
江舒莞忽然睁开眼睛，坐起身。
这动静惊动了姐妹花，夏可猛地坐起，“舒莞，你还没睡。”
“你们要走了，是吗？”江舒莞轻声问。
房间里一片死寂，夏琳下意识抓紧了被子，夏可深吸一口气：“你……你说什么？”
江舒莞直视着她们，“我看见徐子甄和那个蛇头了。”
夏可的脸色在月光下变得苍白，夏琳咬着嘴唇，眼里泛起泪光。
良久，夏可叹了口气：“你都猜到了，舒莞，我们不是有意瞒你，只是这种事……太危险了，我们不敢牵连别人。”
“什么时候走？”
夏琳哽咽道，“明晚，舒莞，你要替我们保密，等我们走了再……”
“我跟你们一起去，”江舒莞平静地说。
姐妹俩同时愣住了。
“你说什么？”夏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我跟你们一起去港城，”江舒莞重复道，语气坚定，“我也要去那边。”
夏琳急切地摇头：“不行，舒莞，你才十六岁，偷渡太危险了。而且我们这一路能不能成功还不知道，到了那边人生地不熟……”
江舒莞打断她的话，“我有办法生存，我既然敢去。就想好了一切，我不是一时冲动。”
夏可看着眼前这个瘦弱却眼神锐利的少女，忽然觉得她们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沉默寡言的小室友。
夏可压低声音，“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那是偷渡，海上风浪大，还有巡逻艇，万一被抓到……”
江舒莞平静地说，“我知道风险，但我更知道留在这里的风险。我的成分，你们清楚。在这里，我一辈子翻不了身。去港城，至少还有机会。”
她顿了顿，直视着姐妹俩的眼睛：“而且，我们一起去，互相也有照应。我不会拖累你们，说不定还能帮到你们。”
夏可和夏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和动摇。
“可是……”夏琳还想说什么。
江舒莞说，“你们去找徐子甄商量，问问蛇头能不能再加一个人。如果可以，我就跟你们走。如果不行，我自己再想办法。”
夏可沉默了很久，终于点点头：“好，我去找徐子甄问问。但是舒莞，你要想清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想得很清楚，”江舒莞语气坚定。
夏可披上衣服，悄悄出门。江舒莞和夏琳在房间里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大约一个小时后，夏可带着徐子甄回来了。
徐子甄脸色凝重地看着江舒莞：“夏可都跟我说了，你真想好了。”
“想好了，”江舒莞说。
徐子甄叹了口气：“我刚才去找老陈了，他说船还能再加一两个人。但是舒莞，我要告诉你，上周有船翻了，死了三个。上个月有船被抓，现在那些人还在**农场，这不是开玩笑的。”
江舒莞平静地说，“我知道，但我还是要去。”
徐子甄盯着她看了几秒，这个十六岁少女的眼神太过冷静。冷静得不合常理，他推了推眼镜：“既然你决定了……那就算**。不过我要提醒你，明天白天一切照常，不能露出任何破绽。晚饭后，我们就说一起去县里看病。只带最重要的东西，轻装上阵。”
他又详细交代了碰头的时间地点和一些细节，然后补充道：“每人两根小黄鱼，你……”
“我有，”江舒莞简短地说。
徐子甄点点头，没再多问：“那明天见，记住，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会是一场硬仗。”
他匆匆离开后，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夏可看着江舒莞，欲言又止：“舒莞，你真的不怕吗？”
江舒莞轻轻摇头：“怕，但更怕留在这里没***。”
这句话说中了姐妹俩的心事，三人相视无言，眼中都有种同病相怜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