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有说话。
“是先帝。”赵大人叹了口气，“先帝当年被暗卫背叛过，差点死在北**中，所以**后定下了这条铁律——暗卫不得婚配，不得置产，不得与外界通往来。这条规矩，当今圣上也不敢破。”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我知道。”
“知道你还去跟陛下提？”赵大人摇了摇头，似乎在笑我的天真，“影统领，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陛下能容你活着走出御书房，已经是念在你这些年功劳的份上了。”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腰间那把刀，忽然觉得它很重。
赵大人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走了。他的亲兵跟在他身后，一行人消失在宫道的尽头。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影十三找过来。
“老大，出事了。”影十三的脸色很难看，“工部侍郎陈大人被杀了，死在自家书房里，伤口是暗卫的手法。”
我瞳孔一缩。
“陛下传你。”
我赶到御书房的时候，里面已经站了好几个人。陛下坐在御案后，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内阁首辅张大人站在左边，大理寺卿站在右边，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官员，一个个噤若寒蝉。
“影七。”陛下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工部侍郎陈怀仁昨夜被杀，凶手用的是暗卫的刀法，这件事你怎么解释？”
我心里一沉，立刻跪了下去：“回陛下，暗卫近来并无行动指令，属下从未派人刺杀陈大人。”
“从未？”陛下冷笑了一声，“那你的意思是，有人假冒暗卫犯案？”
“臣不敢妄断，请陛下给臣三天时间，臣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陛下盯着我看了很久，终于开口：“三天。查不出来，你自己提头来见。”
“遵旨。”
从御书房出来，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有人假冒暗卫**，这件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是有人想栽赃暗卫；往大了说，是有人想动摇皇城的根基。
我带着影十三和影十五连夜出了宫，陈怀仁的**已经被大理寺收走了，我们偷偷潜进停尸房，仔细查验了伤口。
“刀口入体三分，斜切，一气呵成。”影十三皱起眉头，“确实是暗卫的手法。”
影十五蹲在**旁边，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忽然抬起头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