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围。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看我，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这么一笑就好像谁在我的头皮里放了个烟花。
“美人”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就这么开口了，我真的是疯了，比起搭讪我现在更像是在骚扰“这么晚了一个人坐这儿，不害怕啊？”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歪了一下头。
我就像又喝多了酒一样，喝酒会让人胆子大，以至于完全不顾及边界感。
我在她旁边坐下来，椅子上的红漆在夜里看起来像是黑色的。那股劲儿上来了，话**就收不住了：“半夜不睡觉吗，你也睡不着？全校估计只有咱们俩是醒着的，也不止，我不是说人少，不是说睡得少…我是讲，不止学校，不对，应该是全市全省，哎呀…我不是坏人，你不知道，我其实挺会说话的，我就是看到你就不知道说什么，我不是撩你，只是…只是…和你有同质感。”
她安静地听着，偶尔笑一下。她的笑很轻，像风吹过湖面，响也不响就过去了。
“其实也可能就是因为一个朋友圈。”我继续说，“啧…啊，我也没喝酒呀，怎么连话也说不清了。”
我看着湖面，月光碎在里面，亮闪闪的。困意突然来了，好像坐在一个温柔姑娘旁，我就能安静。“疯了，我真的是疯了。”
安静一阵，风吹了一阵。
她还是没有说话，但我注意到她之前在认真听。那种认真不是礼貌性的，是真的在听。我偷偷看了她一眼——额头上细密密的，像蒙了一层薄汗。原来她跑过步。
“你是哪个学院的啊？”我问，“怎么一个人半夜跑步？”
她摇了摇头。不是“不知道”的摇头，是那种“不想说”的摇头。我识趣地没再追问。
我们就这样并肩坐着。很奇怪，湖面很安静，蚊子好像也识趣地飞走了。我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歇了下来。
不知道坐了多久。她忽然站起来，我下意识跟着站了起来。她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回过头——
笑了。
那是我见过的，最甜的、最温柔的、让你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的笑。
然后她走了。身子纤瘦，走起路来没有声音，像一阵风把一片叶子卷走了。我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