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台，递上***。接待姑娘二十出头，妆容精致，笑容标准：“**，林先生，请问来办什么业务？”
“我是新入职的套利专员，想问下合同的事。”
姑娘敲了几下键盘，抬头看他时眼睛亮了一下：“林先生啊，您是我们王总亲自招进来的短线组的人。请稍等。”
她按了一下座机，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抬头冲他笑道：“王总在三楼等您，3201办公室。他说让您直接上去。”
林远走向电梯。金属门关上前，他注意到二楼走廊上有个中年男人正往下瞟了他一眼，然后转身消失在转角。
三楼走廊很长，两侧全是同款防盗门。3201室在走廊尽头，门口没有任何标志，就一扇棕红色的防火门。
他敲了三下。
“请进。”
屋里烟雾缭绕。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桌上一米长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像一座小小的灰色火山。墙上挂着三面屏幕，左右屏显示着密密麻麻的K线图，中间屏上一个界面跳到一半卡住，显示着“数据加载中”的缓冲图标。
王总——如果这个男人就是王总——长得像一只被生活反复油炸过的老猫：眼皮下垂，法令纹深刻，但看人的眼神像刀子刮过皮肤。他朝林远扬了扬下巴。
“坐。林远是吧？”
林远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扫了一圈办公室。墙角有一个看起来像钉在十字架上的显示屏，上面循环播放着数字跳动的画面。桌面上散着打印出来的工作表。
“我是11月1日入职的，对吧？”
“对。短线套利组。现在组里缺人，基本上所有入职员工都会先进短线组熟悉手型，三个月后转风控组。”王总的语气像是在重复已经说过一百遍的话，“你大学学金融的，A股有过三年交易经验，这些我们面试时都对过了。”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从桌上拿起一支烟点上，火光照亮他满是皱纹的额头：“你的风险测评很干净，没有不良交易记录，也没有被列入过交易所禁入名单。这种履历在现在这个市场里可不太好找。给你开二十万的月薪，预支五万，七天后如果考核过关，提成另算。”
他弹掉一截烟灰，烟灰落在桌面上，他看都没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