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使用。”
她从窗口递过来一个七寸平板，屏幕中间浮动着一个蓝**标，下面写着“瑞安商业银行尽职调查智能问询系统”：“点进去，跟着提示做完就好，大概需要三分半钟。”
林远点开程序。第一道题：请确认您的姓名与***号码。他输入。第二道题：请选择您的职业属性。他选A——传统金融从业者。
第三道题跳出来时，他没立刻看题面。
他盯着屏幕下方一行浅灰色的小字看了很久。字号极小，需要倾斜平板才能完整辨认：“本系统受《民用思维读取法》授权，在用户勾选同意后，可接入额叶表层信号以完成风险画像评估。数据保留72小时后自动清除。同意后方可继续**业务。”
平板右上角已经有一个绿色的勾，被系统自动标注在“同意”选项上。
林远把平板搁在柜台上，朝柜员晃了晃屏幕：“‘思维读取’是什么意思？”
柜员看了一眼他的屏幕，语气很平静，像背过培训手册：“金融职业道德测评。连了您的心跳和皮肤电位，确保您从业底子干净。您放心，这套系统受**金融监管局监管，数据加密，72小时后就没了。”
“你读一下这段灰字。”林远把平板转过去，手指点在“额叶表层信号”几个字上。
柜员瞥了一眼，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先生，这是标准流程。不点同意，卡激活不了，工资就发不下来。您自己权衡。”
林远沉默了几秒。
他需要这笔五万预支工资和这份工作的启动身份。手指划过屏幕，在已预标记的“同意”上按下了确认键。
平板边框发出一道绿色微光。一秒之后，屏幕弹出一段对话式回应：“思维印记已接入。检测到当前存在矛盾信号：左前额叶皮层活跃度异常。您的金融从业风险评估为高风险：自我陈述与潜意识抵触存在偏差。”
右下角又弹出一条通知：“根据《金融机构反欺诈管理办法》第十三条，系统已自动将您标记为高等风险申请人，并将于今日下班前将您的账户数据同步至地方金融**管理局备份。”
林远盯着“高等风险”四个字。
柜员已经接过他手里的平板，看都没看屏幕内容，只是继续敲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