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还有一张孕检报告单。

*超显示早孕六周。

全场死寂。

我感觉所有人的目光变成了一根根针，扎在我身上。剑徽贴在胸口，冰凉刺骨。

我低下头，笑了。

三秒钟。

我给了自己三秒钟整理情绪。然后抬起头，拿起话筒。

“林纯女士。”

我的声音很平稳。稳得像在法庭上宣读**书。

“你和江一帆先生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关于***的规定。同时，你们在公共场合传播****物品，网络直播间点击量当下已超过两万人次，达到传播**物品罪的刑事立案标准。”

林纯愣住了。

她大概以为我会哭。

江一帆脸色变了。他了解我，了解我在法庭上的样子。他开始拉着林纯往后撤。

晚了。

我从西装内袋抽出工作证，展开，面向全场。

“这是我的检察官证。警号110378，海城市人民检察院公诉科**。”

目光越过工作证，钉在江一帆脸上。

“现在，我将代表***民共和国，对你们提起公诉。”

礼堂两侧的门同时打开。六名法警走进来——是我提前安排的。林纯在半小时前就开始直播，我的同事早就看到了，我怎么可能毫无准备。

“你们——”

林纯尖叫起来。她被两名法警按住，拼命挣扎，白色连衣裙在地上蹭出黑印。

“**你敢抓我！我怀孕了！我怀孕了！”

“怀孕不是你犯罪的挡箭牌。”我说，“如果是，我会申请监外执行。等你生完孩子，照样要坐牢。”

江一帆被按倒在地。他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疯了？我是你丈夫！”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不。你是犯罪嫌疑人。”

然后我站起身，对法警点点头。

“带走。”

礼堂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前排几个领导带头起立，鼓掌声能掀翻屋顶。

林纯被拖出去的时候，还在歇斯底里地哭喊：“**你不是人！你等着！你等着——”

门关上，哭声隔绝在外。

我转身面对台下，整理了一下制服，重新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