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扑过来抱住沈屹的腿，哭得撕心裂肺：“老公我错了！是周屿逼我的！他说如果我不从，就让我在公司待不下去！我是被迫的！”
“被迫？”沈屹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力道很大，她疼得吸气，“被迫收他三十万的包？被迫跟他去马尔代夫度假？被迫在朋友圈发仅他可见的‘遇见真爱’？”
每说一句，许薇的脸色就白一分。她终于意识到，沈屹什么都知道。早就知道。
“那五十万……”她突然想到什么，声音尖厉起来，“你转走了是不是！”
沈屹站起身，整了整西装袖口，动作慢条斯理。
“那五十万，我转到**账户了。他欠的赌债，二十八万，刚好还清。剩下二十二万，我捐了，收据会寄到**那儿。”
许薇瘫在地上，像被抽了骨头。
周屿挣扎着爬起来，眼神凶狠：“沈屹，你找死！信不信我让你在南城混不下去！”
沈屹笑了，掏出手机，播放一段录音。
是周屿的声音，带着醉意：“王总那项目，返点我要三十个点。不给我就卡着，看谁耗得过谁。”
录音不长，但足够了。周屿的脸色从凶狠变成惊恐，又从惊恐变成绝望。
“你、你什么时候……”
“从你第一次碰我老婆开始。”沈屹关掉录音，“周屿，你说如果这段录音送到纪委，你会怎样？开除？坐牢？还是……”
他没说完，但周屿懂了。他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沈屹，沈哥，我错了！钱我还你，房子我给你，你放过我……”他抱着沈屹的腿，涕泪横流，和刚才的嚣张判若两人。
沈屹一脚踹开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眼许薇。
她坐在地上，头发凌乱，妆哭花了，像个疯婆子。但眼睛里的东西，沈屹看懂了——不是悔恨，是怨恨。恨他毁了她的好日子。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沈屹说，“协议离婚，财产对半分。你不来，我就把这段录音，还有你们所有的**记录，发到公司群里，发给**妈，发给所有认识你的人。”
许薇猛地抬头，眼睛血红：“沈屹，你敢！”
“你可以试试。”沈屹拉开门，最后看了她一眼，“许薇，三年婚姻，我自问对得起你。是你，对得起我吗？”
门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哭声和咒骂。
走廊很长，铺着厚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沈屹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镜面电梯门映出他的脸，平静，冷漠，像戴了张面具。
只有他自己知道，面具底下，早就血肉模糊。
手机震了，是那个陌生号码。
“做得好。接下来，按计划进行。”
沈屹回：“你到底是谁？”
“很快你就知道了。”
电梯来了，沈屹走进去。轿厢下沉时，他看着楼层数字一个个跳动，突然想起三年前的今天。
也是暴雨夜，许薇穿着婚纱扑进他怀里，说：“沈屹，我会永远爱你。”
永远，原来只有三年。
第三章 暗流涌动
离婚手续办得出奇顺利。
许薇戴着墨镜，全程没说话，签字时手抖得厉害，名字写得歪歪扭扭。出了民政局，她把墨镜一摘，眼睛肿得像核桃。
“沈屹，你会后悔的。”她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淬着毒。
沈屹没理她，径直走向停车场。上车前，他回头看了眼，许薇还站在台阶上，雨打湿了她单薄的身影，像个被遗弃的布娃娃。
有那么一瞬间，沈屹心里抽了一下。但很快，那点柔软就被硬生生按下去。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活该。
车子驶入车流，沈屹打开蓝牙，拨通陈劲的电话。
“查到了吗？”
“查到了。”陈劲语气凝重，“屹哥，事情比你想的复杂。周屿的银行流水里，有七笔大额转账，收款人都是同一个——林娜。”
“林娜？”沈屹皱眉，“许薇那个闺蜜？”
“对，但不止是闺蜜。”陈劲顿了顿，“我顺着林娜查下去，发现她名下有三家公司，都是空壳。资金往来很复杂，涉及海外账户。最关键的是，她两个月前买了去曼谷的机票，至今没回来。”
曼谷。沈屹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还有，”陈劲继续说，“你让我查的那个陌生号码，是黑卡，机主信息假的。但最后一次通话地点定位在曼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