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意见。”
回答条理清晰，既有策略又有底线。面试官们交换了一个满意的眼神。当林默走出面试间时，他已经从主面试官头顶看到了一个清晰的“65”。这让他心中稍定，至少第一步走得很稳。
两天后，录用通知如约而至。林默被分配到了产品研发部，直接向部门总监王海汇报。
周一清晨，林默踏入寰宇科技位于***核心区的现代化办公楼。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景观，空气中弥漫着***和高效运转的气息。一切都和他记忆中的样子重叠，却又有些微妙的差异。前世的他，初入此地时带着的是初生牛犊的兴奋和忐忑，而此刻，他心中更多的是审视和验证。
他被HR领到产品研发部所在的开放办公区。工位密集，键盘敲击声、电话铃声、低声讨论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典型的互联网公司图景。HR指向最里面一间独立办公室：“那是王总，你的直属领导。他正在开会，你先去助理小李那里报到，她会带你熟悉环境。”
林默的目光顺着HR的手指望去，首先落在那个刚从独立办公室走出来的中年男人身上。他身材微胖，穿着质地精良的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种习惯性的、略带威严的表情。正是产品研发部总监王海。林默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他的头顶。
一个淡蓝色的数字悬浮在那里——40。
林默的心微微一沉。40？这比他预想的要低得多。在前世，王海虽然不是他的伯乐，但也算是一个合格的上级，在他早期项目中也给予过一定的支持。40这个分数，意味着在未来，王海对他而言几乎无足轻重？甚至可能……关系不佳？
这个数字像一根小刺，扎进了林默刚刚建立起的些许信心。他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看向HR提到的助理小李。
小李的工位就在王海办公室门口。她看起来比林默大不了几岁，穿着简单的职业套装，正低头专注地处理着文件。她的侧脸线条柔和，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显得文静而干练。当林默走近时，她抬起头，露出一个温和而专业的微笑：“你好，是林默吧？我是李薇，王总的助理。”
就在她抬头的瞬间，林默看到了她头顶的数字——75。
75！
林默的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这个分数，远高于王海的40，甚至接近了张教授的70！一个默默无闻的总监助理，在未来对他的重要性，竟然会超过她的顶头上司？
这完全颠覆了林默前世的认知和基于“关系值”系统刚刚建立起来的逻辑。在他的记忆里，李薇确实是个认真负责的助理，但似乎一直停留在助理岗位上，并未有特别突出的发展。她怎么会对自己如此“重要”？难道这个系统出错了？还是说，前世的自己，错过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信息？
“林默？”李薇的声音将他从瞬间的惊愕中拉回现实，“我先带你去你的工位，然后给你介绍一下部门的基本情况和最近的项目。”
“好的，麻烦李助理了。”林默迅速调整表情，露出得体的微笑，压下心头的重重疑虑。他跟在李薇身后，穿过略显拥挤的办公区，走向一个靠窗的空位。一路上，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同事。市场部的经理，头顶“55”；隔壁组的技术大牛，头顶“68”；一个正在打电话、语速飞快的产品经理，头顶“60”……数字高低不一，但都清晰可见。这至少证明，系统本身似乎没有“宕机”。
李薇的讲解清晰而简洁，将部门架构、主要项目、常用工具和注意事项一一说明。她的声音平和，条理分明，显示出良好的职业素养。林默一边听着，一边暗自思忖：75分，这个分数意味着什么？是未来的合作伙伴？还是她掌握着某个关键的资源或信息？或者……在某个自己尚未知晓的转折点上，她会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大概就是这些了，”李薇最后说道，“王总开完会了，我带你去见他。”
林默点点头，再次压下心头的波澜，跟着李薇走向那间挂着“总监办公室”牌子的房间。40分的王海，75分的李薇。这巨大的反差，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