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织裙，乖巧地帮陆老**剥橘子。
而她坐的位置，是我的。
陆**的固定座位，在陆老**左手边第一个。
这是陆家的老规矩。
温慕晗一个外人，在这坐着，是什么意思？
清荷的脸色变了。
刚要开口，被我按住了手腕。
"慕晗。"
我叫了她一声，语气和平时一样温和。
"这个位子是嫂嫂的，你换一下吧。"
我说的是"嫂嫂"。
在陆家所有人面前，她对外的身份是我丈夫的表妹，对内大家心知肚明。
但无论哪一层身份，都没有资格坐那个位子。
温慕晗抬起头，一脸无辜。
"姐姐，我刚才帮老**剥橘子，顺手就坐下了，你别介意啊。"
旁边几个佣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陆景琛放下手里的茶杯。
我等着他开口。
上一世这种时候，他从来不说话。
默许，就是他最擅长的事。
但这一次，他竟然皱了皱眉。
"慕晗，那是知宁的位子。你坐到那边去。"
温慕晗愣了一下。
带着满脸委屈站起来，挪到了斜对面。
有意思。
上一世的他可不会这样。
陆老**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
但我从她的表情里读出了一丝赞许。
这个老**精明了一辈子。
谁守规矩谁不守，她看得一清二楚。
晚饭吃到一半。
陆景琛忽然对我说。
"下周公司有个周年庆典，你跟我一起去。"
清荷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我的膝盖。
我知道她在示意什么。
上一世，他也这样说过。
结果那天晚上温慕晗"突发心脏不适"，他半路把车掉了头。
"好。"
我淡淡应了。
信不信是一回事。
去不去是另一回事。
第八章
周年庆的前一晚。
我在衣帽间挑晚礼服。
清荷帮我熨好了一条深蓝色的长裙，是我自己买的。
不算贵，但剪裁利落，适合正式场合。
"小姐，你觉得他明天真的会带你去吗？"
我对着镜子比了比裙子。
"你觉得呢。"
清荷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我们都知道答案。
果不其然。
第二天下午四点，陆景琛打来电话。
"知宁，慕晗突然不太舒服。我先送她去医院，庆典你让司机送你过去。"
语气很平。
平到像是说今天天气不错。
清荷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偷听，听完整张脸都涨红了。
"又来这一套。"
我挂了电话，继续化妆。
"帮我把那条蓝裙子拿来。"
"小姐，你还去？"
"当然去。"
陆氏集团的周年庆典，我是陆**，凭什么不去。
上一世这种场合我总是找借口不出席。
替他遮掩，替他维护那副恩爱的假象。
到头来成全的全是别人。
晚上七点。
庆典在城中心的宴会厅举办。
我一个人走进去的时候，确实有不少目光投过来。
交头接耳。
窃窃私语。
无非是在说，陆**怎么自己来了，陆总呢。
我全当没听见。
走到签到台前时，工作人员愣了一下。
"陆**，陆总还没到......"
"我知道，我先进去。"
大厅里衣香鬓影。
我端着一杯果汁站在角落，目光无意间扫过人群。
然后在靠窗的位置，看到了一个人。
他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酒，眉眼清冷。
不像是在参加庆典，倒像是在等什么人。
谢砚舟。
我的手指微微收紧了杯壁。
上一世，我们重逢的场景不是在这里。
是在我已经心如死灰的时候。
他以合作方的身份来陆家谈生意。
一次偶然，在花园里碰上了我。
那时候我已经不记得他了。
可他一直记得。
记得小时候那个**头扎马尾的疯丫头。
如今的谢砚舟，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被我叫"谢**"的小男孩了。
他是谢氏集团的掌门人。
整个南方商圈提起他的名字，没人敢小瞧。
脚步不由自主地朝那个方向迈了一步。
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
目光落在我身上。
停了一拍。
第九章
我还没走到他面前，手机就响了。
是陆老**打来的。
"知宁啊，你过来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我看了谢砚舟一眼，转身离开了大厅。
陆老**住在别墅主楼的三层。
她很少出现在这种商业场合。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