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增加羁绊------------------------------------------，至少目前，自己的第一个牛马少...魔法少女还是要有个轻松的新手期的。，正好入侵的前期不会有什么离谱的怪物，作为新手教程来说应该不会出问题，大不了自己暗中操作一下...，丘比的身影消失在了楼顶。。——————，当再次恢复意识时已经是天亮了。，三四分钟后才重新睁开眼睛。，她看向自己的床头柜。，是一颗紫色的宝石，宝石的外面装点着华贵的暗金色外壳，真正露出的只有大约三分之一的部分。，让它看上去神秘而美丽。“不是...做梦？你已经醒了啊。诶！？”，自言自语般的呢喃会得到回应，有栖下意识朝着传来声音的方向——自己的窗台边看去。，憨态可爱的歪着脑袋看着她，见她望过来后，那双宝石一般圆润可爱的红色眼睛还一眨一眨的。
“丘比？”
后知后觉的将声音和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对上号，有栖松了口气，随后掀起被子从床上坐起。
“没想到你会来我家...要一起吃早饭吗？”
少女微笑着提出邀请。
“我不需要吃东西呢，当然，如果你愿意和我分享我话我会很高兴。”
丘比用后腿挠了挠脸颊：“我没有吃过人类的食物。”
“诶？嗯...丘比在和我签订契约之前，都没有去其他魔法少女那里吃过东西吗？”有栖从床上起身，一边将身上的睡衣褪下一边疑惑道。
“没有呢，实际上，有栖是第一个和我签订契约的魔法少女。”
丘比的表情没有变化，将少女的动作收入眼底。
橘有栖的身材纤细，脱下睡衣后露出的肩膀和手臂线条柔和，是那种一看就没有经过什么锻炼的类型。她的皮肤很白，白到有些透明，锁骨下方的位置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她完全没有在意丘比的存在，或者说，她根本没把这只白色的生物当成“异性”看待——毕竟谁会对着一个三十厘米高的毛绒玩具有那种意识呢。
“这样可以吗？我是第一个什么的……”有栖从衣柜里拿出校服，一边往身上套一边说，“感觉压力有些大...孤身一人的英雄什么的...不过有丘比在的话，应该也不算孤身一人吧。”
“压力这种东西，适量的话对成长有好处，而且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谢谢~对了，变身后的话，我会被其他人认出来吗？还是会像动画一样哪怕再怎么像也不会被识破？”
“放心吧，变身后会有一层对外界的认知滤网，除非你在现实中和他人说明自己的身份，不然是没人会把你们联系在一起的。”
“那还是很方便的嘛。”
有栖笑了，把衬衫的扣子一颗颗扣好，动作很自然，没有因为旁边有个“会说话的东西”而感到不自在。她穿好校服，对着床头的镜子理了理头发，然后走到窗台边，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
早晨的风灌进来，带着七月的热度。
“今天会很热。”她说。
“从人类的天气预报来看，今天有26°左右呢。”
“丘比不怕热吗？丘比看上去明明毛茸茸的样子。”
“不用担心，我的生理结构和人类已知的生物不同，能够适应极端天气。”
“好方便。”
有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丘比的耳朵。耳朵抖了一下，她的嘴角就弯了起来。
丘比心里想：这姑娘是不是对这种毛茸茸的东西完全没有抵抗力？昨天碰过一次了，今天又来。
但他没有躲。
让人摸几下又不会少块肉，而且这有助于建立信任。
建立信任很重要，信任度越高，橘有栖就越会愿意听从他的话，他并不是高压的老板，就算是利用她也会让她心甘情愿。
“我去做早饭。”有栖收回手：“丘比的饭量是多少？”
“不用专门准备我的份，给我一点点就好。”
“好。”
有栖走出卧室，下了楼。
这栋房子不算大，是那种很典型的**独栋住宅，一楼是客厅、厨房和餐厅，二楼是卧室。房子的年头不短了，楼梯踩上去会发出吱呀的声响，墙上挂着的相框里的照片已经开始泛黄。
丘比从卧室的窗台上跳下来，跟在有栖身后下了楼。
他的脚步声很轻，几乎听不到，所以有栖走到一半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确认他跟着，然后又转回去继续走。
厨房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水池里没有堆积的碗筷，灶台上也没有油渍，调料瓶整齐地摆在架子上，酱油、味醂、盐、糖，每一个瓶身上都用马克笔写着名字，笔迹很工整。
丘比蹲在餐桌上看她做饭。
有栖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一根葱和一盒豆腐，又从米柜里舀了米，洗好放进电饭煲。
“味增汤和鸡蛋拌饭，可以吗？”她问。
“按照有栖的口味准备就好。”
“哼哼哼...”
少女发出了浅浅的低笑。
“我说的话有什么不对吗？”丘比再次歪了歪脑袋，没弄清少女的笑点。
“没什么，并不是在笑丘比说的话啦。”有栖连忙摆了摆手，随后才解释道：“只是觉得好像突然养了一个非常听话又很好伺候的宠物一样，而且丘比还是非常可爱的那种宠物。”
说着，她突然有些好奇：“丘比的性别是什么？”
“很遗憾，我们并不需要通过两性繁殖，所以性别对于我们来说是没有意义的定义。”丘比保持着有问必答的人设。
“唔？这样啊...”有栖也没有很在意丘比的性别，就像之前说的那样，哪怕丘比是男性或雄性，对她来说也无法被划为异性的范围。
有栖从碗柜里拿出一只小碗，放在灶台边上。然后她开始切豆腐，刀工很熟练，每一刀下去都干脆利落，切出来的豆腐块大小均匀，边缘整齐。
丘比看着她的动作，心里想，这是在祖母身边学的吧。
一个从小没有父母的孩子，能学会做饭，多半是因为有人手把手地教过她。而教她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有栖把切好的葱撒进汤里，关火，盛出一碗放在餐桌上。然后又盛了一碗米饭，打了一个生鸡蛋进去，倒了一点酱油，拌匀。
丘比看着那一碗色泽金黄的鸡蛋拌饭，心想，这玩意儿真的好吃吗？
他穿越过很多个世界，吃过各种各样的食物，但**的生鸡蛋拌饭是他一直没搞懂的东西之一。
生的鸡蛋，生的，直接拌进饭里，然后就这么吃，他觉得这跟喝蛋液有什么区别？
当然他不会说出来。
“这个给你。”有栖把那小碗味增汤放到丘比面前：“小心烫。”
丘比低下头，把脸凑近碗沿。
他的嘴不大，但喝汤这种事还是能做到的。他伸出***了一口——味增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咸鲜，带着豆腐的温润和葱花的清香。
“怎么样？”有栖坐在对面，双手捧着那碗鸡蛋拌饭，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很遗憾，这是我第一次吃人类的食物，所以没办法给有栖一个合适的判断呢。”丘比说道。
虽然丘比这么说，但从夏泽的角度的话其实还行。
不是说有多惊艳，而是那种很家常的味道，像是某个普通的早晨，某个普通的人在一间普通的厨房里做出来的普通的食物。
很普通，但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他喝了两口，就把碗推到一边。
“不喝了？”
“我不需要吃东西。”丘比说：“这对我来说只是一种体验。”
“体验人类的生活？”
“这么说也可以，但准确说，是在体验有栖的生活，毕竟我不是人类，想要和有栖更加默契的话，这个环节是有一定必要的吧。”
丘比的声音很可爱，是那种带有细腻感的少年音，哪怕不带什么腔调语气的说话，也很容易让人喜欢。
“这样嘛...确实，毕竟我们现在算是搭档了嘛，魔法少女和契约兽。”有栖笑了笑，显然对丘比的发言非常受用。
她吃饭的速度不快不慢，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像是在认真对待食物本身。吃到一半的时候她停下来，从冰箱里拿出了一小碟渍物，放在两人中间。
“要尝尝看吗？我自己腌的。”
丘比看着那碟色泽透亮的萝卜渍物，犹豫了半秒，还是伸出了舌头。
“很有趣的味道。”他说。
有栖的眼睛弯了起来。
早饭吃完，有栖把碗筷洗了，厨房擦干净，垃圾分好类装进不同的袋子里。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动作很自然，没有抱怨，没有不耐烦，就像呼吸一样理所当然。
丘比蹲在餐桌上看她忙活，脑子里转着别的念头。
这种生活能力，这种情绪稳定性，这种对自己照顾自己的能力——不是天生的，是被生活逼出来的。一个五岁没了父亲、八岁被母亲丢下、由祖母带大的孩子，要么崩溃，要么变得比同龄人成熟十倍。
橘有栖显然是后者。
而这种人，往往能承受比普通人更多的痛苦。
挺好。
“丘比。”有栖擦干手，转过身来：“我有个问题。”
“什么？”
“我的能力，要怎么做才能变强？”
丘比的耳朵竖了起来。
“你想变强？”
“嗯。”有栖点点头，表情认真，“昨天我只让那片叶子慢了半秒，头就已经很痛了。这样下去别说战斗了，连自保都做不到。我想知道有没有什么训练方法。”
丘比沉默了两秒。
这就是他想要的那种人。不需要他催，不需要他鞭策，自己就会往坑里跳。她甚至不知道敌人是谁、什么时候来、有多强，就已经在问“怎么变强”了。
为什么？因为她想回到那几秒钟。
愿望越单纯，动力越纯粹。
“有训练方法。”丘比说，“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
“有栖现在不是要上学吗。”
“...啊，说的也是...”
有栖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但如果我不够厉害的话，丘比会很困扰吧？我记得昨天说过，和我契约是为了保护这个世界来着。”
“确实是这样呢，不过不用担心，第一次要面对的敌人是今天晚上，我们还有时间。”
“啊？真的还有时间吗？！”
听到这话，少女瞪大了眼睛：“这不是很快就要开始了吗？我现在连一片树叶都只能暂停不到一秒！”
“不用太担心，那是你在变身前的状况，实际变身后可不会只是这种程度，当然，作为新人的你也没办法做到太过夸张的事就是了。”
丘比的尾巴动了动，理所当然的说道：“时间系的能力是能够掌控世界，影响规则的能力，作为四维的力量，其限制要比一般魔法大的多。”
“想穿越回到过去的话，有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这样啊...说起来我还没有变身过...”
有栖想了想动画中的那些魔法少女：“我也有台词和动作之类的吗？”
“没有专门设定呢，如果想的话倒是可以自己设计一下。”丘比对此没什么限制：“安心，魔法少女在变身的时候身体会从本身的维度脱离，完全变身后才会回归，所以不用担心在变身的时候会被攻击。”
“诶...”
怪不得动画里变身的时候敌人都会老实看着呢...
“口头上的话，要说的大概就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等到有栖放学后再亲身体验吧。”
丘比说道：“到那时可以好好熟悉一下魔法少女的力量和战斗方式，虽然第一次出现的敌人不会很强，但被打到的话还是会很痛的哦。”
“呃...嗯，说的也是呢，放心吧丘比，我会尽力变强，保护这个世界的！”
少女倒不是很怕疼痛，可能不挨打当然不会有人想挨打。
虽然对‘敌人不会很强’还有着一定担忧，但学业对她来说也确实很重要，既然丘比说了没关系，那今天还是老老实实去上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