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多了，盯着我的脸看了老半天，忽然说：“淑娘生前也爱穿鹅**的衫子。”

我说：“妾身记下了。”

他摆摆手：“不用刻意学她，你学不像。”

我当时没吭声，心里头却想——学不像就对了。我就是我，沈知微，不是谁的影子。

可这话我不敢说出口。

过了一个多月，春草探回来一个重要消息——秦淑生前有个贴身丫鬟叫碧桃，没被王爷发落，而是被撵到了城外庄子上。据说碧桃知道不少内情，只是碍于王妃的权势不敢开口。

“能不能想法子见见碧桃？”我问春草。

春草连连摇头：“可使不得。城外庄子是王妃的陪嫁，里头全是她的人，你这一去不就等于自投罗网？”

我想了想，换了个路子：“那就写信。你帮我找人捎进去，问问碧桃，秦淑死之前那段日子，王妃有没有送过什么东西给她。”

春草犹豫了三天，最后还是帮我把信捎出去了。

等了小半个月，碧桃的回信总算到了。那信写在草纸上，字迹歪歪扭扭的，像是怕人看见似的，挤在一小块地方——淑娘子死前半個月，王妃送了一盅汤来，说是补身子的。淑娘子喝了就说不舒服，吐了一整夜。后头军医来看过，说是急症，可奴婢瞧见军医走的时候脸色发白，手都在抖。没几天淑娘子就没了。王爷回来后，奴婢想禀报这事，可王妃的人堵在门口，奴婢连王爷的面都没见着。再后来奴婢就被送到庄子上了。

我把这封信看了七八遍，手心里全是汗。

一盅汤。吐了一整夜。军医脸色发白，手抖。

这不就是中毒的症状么？

白氏送的那盅汤，十有八九是下了毒的。军医看出来不对劲，可不敢说。为啥不敢说？因为白氏是王妃，背后是镇西将军府，得罪了她，别说一个军医，就是王爷也得掂量掂量。

我把信收好，没敢烧，怕以后用得着。

可老天爷不给我慢慢查的机会。

没几天，王妃院里丢了几个贵重物件，白氏一口咬定是我屋里人偷的，带着人杀到我院里来搜。金银首饰没搜出来，倒是把那几本医书和碧桃的信翻了出来。

白氏拿着那封信，脸上的颜色好看得很——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