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子，最见不得怀才不遇还自怨自艾的人。
沈豫明明满腹才学，策**底扎实，却太过老实迂腐，不懂变通，不懂造势，活该受穷。
"明日一早，去东街摆摊卖字。"
我看着他，语气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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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豫一脸茫然。
"卖字？可我只会写诗词策论，那些福禄寿喜的吉祥话，我写不了。"
"谁让你写吉祥话？"
我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
"你就写时局策论，专挑吴桂禹苛捐杂税、结党营私的点隐晦下笔，那些文人雅士就爱这一套，保证你收银子收到手软。"
他面露难色，挠了挠头，声音弱弱的。
"可是夫人，你也知道我脸皮薄，不好意思吆喝的，肯定没人来买……"
"不好意思就继续喝西北风。"
我冷眼斜睨。
"要么放下面子吆喝，赚钱备考；要么卷铺盖滚蛋，咱俩这假夫妻就地解散，我另寻出路。"
沈豫瞬间怂了，腰一弯，连连点头。
"我去我去！全听夫人的！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穷酸书生，别的不行，充傻装楞第一名。
次日一早，他收拾好笔墨纸砚，乖乖去了东街摆摊。
我在脸上画了个媒婆痣，躲在街角暗处观察。
只见他身姿挺拔站着，像根木头桩子，愣是半天憋不出一句话，路人来来往往，压根没人多看他一眼。
我看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恨不得冲上去替他吆喝。
无奈之下，我只能装作闲逛的妇人，凑近几个正在谈古论今的文人。
"看见没？"
我朝沈豫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那位沈书生，策论写得妙绝！针砭时弊一针见血！我现在每天不看他的策论都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文人本就爱凑这类热闹，一听这话，兴致勃勃涌向沈豫的小摊。
沈豫本就才华出众，再加上我前一夜的精心点拨，写出来的策论既不触碰忌讳，又句句戳中时弊，看得众人连连称赞。
小摊前渐渐围满了人，买字的、求教的、探讨学问的，络绎不绝。
傍晚时分，沈豫揣着鼓鼓囊囊的一袋铜钱，兴冲冲回到破庙，脸上笑开了花。
"夫人！夫人！你也太神了！"
他冲到我面前，献宝似的掏出一盒金疮药，还有一包桂花糕。
"我今**的钱，够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