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限，灰色渠道）。画质一般，但能看清是辆白色轿车。
很快，车辆牌照识别结果跳出，对应一个主流网约车平台。
乘客信息隐去，但出发地和目的地吻合。
目标车辆在凌晨稀疏的车流中平稳行驶。
我像幽灵一样，隔着屏幕，无声地“目送”她回家。
回那个，已经没有了“李工”的“家”。
零点五十分左右，车辆驶入我们小区所在区域。监控画面切换到小区入口附近的摄像头（同样来自灰色渠道）。
白色轿车减速，拐入小区大门，消失在摄像头范围内。
红点在地图上进入小区，缓慢移动，最终停在了我们那栋楼附近。
她下车了。
我几乎能想象出画面：她拖着行李箱，走进单元门，感应灯亮起，踏上熟悉的楼梯。或许心里还在嘀咕为什么联系不上我，或许想着我是不是睡着了没看手机。
她站在“家”门口，掏出钥匙。
**，转动。
“咔哒。”
门开了。
我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收紧。这一刻，我像个躲在幕后的导演，看着演员走向预设好的、残酷的舞台中心。
屏幕上的红点进入了单元楼，然后停住不动了。
代表她随身物品的位置信号稳定在某个点——我们的“家”。
接下来，是等待。
等待“清理程序”自行发酵。
她会先发现我不在。
或许会喊两声。
然后开灯，看到客厅、卧室的异常。
属于我的个人物品大量消失，衣柜空了一半，书房清空。
她会疑惑，不安，疯狂打我电话，发现是空号或已注销。
她会查看微信、支付宝，发现异常。她会看到我留在鞋柜上的钥匙，和旁边一个不起眼的白色信封。
信封里，是家门钥匙，以及一张打印的字条，只有一句话：“苏晚，我们结束了。协议在茶几上。律师****在协议末尾。保重。李工。”
没有解释，没有理由，冰冷决绝。
她会崩溃，会难以置信，会愤怒，会疯狂寻找。但所有“李工”的常用联系渠道都已启动注销。她会找到律师，拿到那份早已签好的离婚协议，看到上面关于财产分割（明显对她不利，但我“自愿”放弃部分，使她无法立刻以重大不公**撤销）的条款，看到“李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