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前的林晚星，心底的好奇越来越浓。
褪去苏蔓琪那身清冷高傲的伪装，此刻的她眉眼素净，神情坦然，带着普通人的温和与真诚，没有豪门名媛的虚伪算计，也没有刻意攀附的谄媚。
平凡，却干净通透。
尤其是她那份靠微表情鉴宝的特殊能力，更是独一份的过人之处。
“你这份本事，很不简单。”陆沉渊语气难得带上了一丝认可，“整场拍卖会，至少三件高价赝品，都被你一眼看穿，就连圈内资深行家都没能察觉。”
林晚星微微一愣，没想到他看得这么清楚，连自己看出几件赝品都了然于心。
“我只是凑巧而已，算不上什么本事。”她低调收敛，并不想太过张扬。
在她看来，这只是常年和人打交道练出的本能，算不上什么天赋异能，更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被陆沉渊过度关注。
“凑巧？”陆沉渊淡淡挑眉，眼神深邃，“全场那么多精英大佬、古玩行家，怎么偏偏只有你凑巧看出来了？”
他步步追问，语气平静却自带压迫感。
林晚星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这场拍卖会，确实有不少暗箱操作和赝品流通。”陆沉渊忽然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圈内利益纠葛太深，有人为了牟利，刻意造假包装，勾结卖家内部操作，把赝品当珍品拍出高价，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林晚星心头一动，看向他：“你是拍卖会负责人，难道不管吗？”
“我身居其位，有太多身不由己。”陆沉渊眼底掠过一丝晦暗，“牵扯的人脉、家族、利益盘根错节，贸然动局，只会惹来无数对立和麻烦。我只能尽量把控底线，却没法彻底根除乱象。”
他的话，坦诚又无奈，让林晚星忽然有些理解。
身处精英圈层，身居高位，看似掌控一切，实则也有诸多身不由己，被利益和人情裹挟，无法随心所欲。
“苏蔓琪为什么不愿意亲自来，除了避开你，是不是也知道拍卖会背后的阴谋？”林晚星忍不住问道。
陆沉渊沉默片刻，轻轻点头：“她知道。当年我们分开，除了感情矛盾，也因为她不愿卷入这些利益阴谋，和家族产生分歧，也和我理念不合，最终只能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