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哗啦响：“释渊制！这村子涉及宗族地产，**复杂，你不能——”
“复杂才好。”释渊制甩开她，提高音量，“三倍。我出三倍价钱。现在就能签字的，额外奖励十万安家费。”
村民疯了似的往家跑，去拿产权证、户口本。
手机震动。陌生号码。释渊制接了。
“释医生？”那头是个低沉的男声，带着点金属摩擦般的质感，“我是鼎世集团的负责人。听说你在青塘村，有点小误会。那村子我们已经规划了三年，你横插一脚，不合规矩。”
“规矩？”释渊制笑了，“我的规矩就是，今天之内，这村子必须姓释。你要拦，就带够钱来竞价。”
对面沉默了几秒。
“年轻人，有些钱，有命赚，没命花。”电话挂了。
林晚照听得清楚，后背发凉：“你惹上麻烦了。鼎世集团背后不干净。”
释渊制没答。他看向村里最高的那栋老宅，青砖黑瓦，屋脊上蹲着只石兽，眼珠子空洞地望着他。不知怎么，他忽然想起系统激活时闪过的一行小字：财富是诅咒，亦是钥匙。小心那些在暗处觊觎‘门’的人。
他捏了捏眉心。
管他呢。先花完这十个亿再说。
村支书抱着一摞泛黄的地契跑过来，气喘吁吁：“老板，这些……这些都能签！但祠堂的地契不在我们这儿，在、在宗族会首手里……”
“会首在哪？”
“进城了，说是去跟鼎世的人谈条件。”支书压低声音，“老板，你得小心。鼎世的人……凶得很。”
释渊制摸出烟，点上。烟雾里，他看见村口尘土飞扬，几辆黑色越野车正咆哮着冲进村子。
来得真快。
他弹掉烟灰，对林晚照笑了笑，链子轻轻晃荡：“林主任，你猜，花钱买一个村子，算不算‘败家’？”
林晚照看着那些车上下来的黑衣壮汉，脸色煞白：“……你真是个疯子。”
“精神科医生，”释渊制纠正她，然后迈步朝那群人走去，“偶尔疯一下，算职业病。”
轮胎碾过土路的轰鸣声还没停稳，车门就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
下来的是个穿花衬衫的光头，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子，手里拎着根棒球棍。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壮汉，清一色黑背心，胳膊上纹着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