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女身上，拿这个换晚年的安稳。”
“其实她不明白，越是这样，越没安稳。”
直播间安静了一下。
然后弹幕又开始刷。
“太真实了”
“阿姨你开讲座吧”
“我是心理老师，王阿姨的分析比我们专业”
那场直播，最高在线一千二百人。
结束的时候，粉丝数从零涨到了四千。
我盯着那个数字，半天没缓过来。
活了五十五年，头一回觉得自己有用。
不是对别人有用。
是——为自己活着的那种有用。
---
直播的第二天，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我接起来。
“妈，是我。”
李俊。
用的别人手机。
“我手机被你拉黑了，只能这么打。”
“什么事？”
“妈，我们房子真买不了了。定金五万退不了，您给想想办法行吗？”
“定金退不了，关我什么事？”
“……妈，您是我亲妈。”
“那又怎样？”
电话那头传来小芳的声音：“妈！您非要看着我们露宿街头吗！”
“你们现在住哪儿？”
“……租的房子。”
“那叫露宿？有房顶有墙壁的，怎么就露宿了？我年轻时跟**住**楼，十二平方住四个人。那才叫苦。你们一百多平的房子还叫苦？”
“妈——”
“行了。我还有直播，挂了。”
“您还直播？”
“不行吗？”
“……行，您可真行。”
挂掉电话，我心里头挺爽。
不是报复的爽。
是一种——我终于学会说“不”了的爽。
上辈子，我从来不会说这个字。
儿子说：“妈帮帮忙。”我说好。
儿媳说：“妈您辛苦。”我说不辛苦。
老板说：“老王你加个班。”我说没问题。
我这辈子说了太多好，唯独没对自己说过。
这辈子，我专门说——不。
---
第二期直播，主题定好了： **《退休金怎么花，才不叫“浪费”》** 。
开播三分钟，在线人数破了一千。
“大家好，我是王秀兰。上期咱们聊了怎么拒绝儿女借钱。这期聊聊——钱留下来了，怎么花。”
“很多老姐妹觉得，给自己花钱是浪费。买件新衣服
“其实她不明白，越是这样，越没安稳。”
直播间安静了一下。
然后弹幕又开始刷。
“太真实了”
“阿姨你开讲座吧”
“我是心理老师，王阿姨的分析比我们专业”
那场直播，最高在线一千二百人。
结束的时候，粉丝数从零涨到了四千。
我盯着那个数字，半天没缓过来。
活了五十五年，头一回觉得自己有用。
不是对别人有用。
是——为自己活着的那种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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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的第二天，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我接起来。
“妈，是我。”
李俊。
用的别人手机。
“我手机被你拉黑了，只能这么打。”
“什么事？”
“妈，我们房子真买不了了。定金五万退不了，您给想想办法行吗？”
“定金退不了，关我什么事？”
“……妈，您是我亲妈。”
“那又怎样？”
电话那头传来小芳的声音：“妈！您非要看着我们露宿街头吗！”
“你们现在住哪儿？”
“……租的房子。”
“那叫露宿？有房顶有墙壁的，怎么就露宿了？我年轻时跟**住**楼，十二平方住四个人。那才叫苦。你们一百多平的房子还叫苦？”
“妈——”
“行了。我还有直播，挂了。”
“您还直播？”
“不行吗？”
“……行，您可真行。”
挂掉电话，我心里头挺爽。
不是报复的爽。
是一种——我终于学会说“不”了的爽。
上辈子，我从来不会说这个字。
儿子说：“妈帮帮忙。”我说好。
儿媳说：“妈您辛苦。”我说不辛苦。
老板说：“老王你加个班。”我说没问题。
我这辈子说了太多好，唯独没对自己说过。
这辈子，我专门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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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期直播，主题定好了： **《退休金怎么花，才不叫“浪费”》** 。
开播三分钟，在线人数破了一千。
“大家好，我是王秀兰。上期咱们聊了怎么拒绝儿女借钱。这期聊聊——钱留下来了，怎么花。”
“很多老姐妹觉得，给自己花钱是浪费。买件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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