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你……”我看着苏媚，嘴里只吐出了一个字，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苏媚看着我，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清晰的笑，那笑容很美，却冰冷得刺骨，没有一点温度。
她缓缓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点波澜，像在看一个死物。
我想站起来，想掏出腰后的弹簧刀，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终于反应过来了，粥里有问题，昨天的茶里也有问题！
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傻子，她从一开始，就在给我下药！
“你……你到底是谁……”我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挤出了这句话。
苏媚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然后，她抬起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边，轻轻一撕。
只听刺啦一声轻响。
她脸上的人皮面具，被她完整地撕了下来，露出了一张完全不同的脸。
那是一张很清秀的脸，眉眼锋利，眼神冰冷，嘴角带着一抹嘲讽的笑，看起来三十多岁，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沧桑和狠厉。
她不是苏媚。
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苏媚这个人。
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接冲到了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看着我惊恐的样子，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冷，像淬了冰的金属，一字一句地说：“王虎，好久不见。”
这个声音，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可我头晕得厉害，怎么都想不起来。
“你……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我颤抖着问，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
她笑了笑，俯下身，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你不记得我了？没关系，你很快就会想起来的。”
“毕竟，二十六年前，在桥洞底下，你撕了我弟弟的救命钱，把他按在河水里的时候，我就在树后面，看得清清楚楚。”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的脑子里炸开了。
二十六年前，桥洞底下，陈默。
我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声音，是陈默的姐姐！当年陈默有个姐姐，比他大两岁，我只见过一次，早就忘了她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了。
我的脸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