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没有出现过任何动静。
卧室里瞬间重回死寂，静得能听见我自己急促的心跳声，砰砰地撞着胸腔，越跳越慌。我睁着眼睛，盯着头顶发黑的天花板，一直熬到后半夜天快泛白，才勉强浅浅眯了一会儿，睡得心神不宁，梦里全是杂乱的敲击声。
第二天一早，我第一件事就是走到门口，扒着楼道栏杆往楼下张望，又特意走到隔壁东户门口，仔细打量查看。防盗门依旧原样，灰垢厚厚一层，门把手上的红布条还是发硬发白，门缝里依旧漆黑，没有一丝开灯、开门的痕迹，门口干干净净，没有新鲜脚印、没有生活垃圾、没有快递外卖包装袋，更没有搬家入住的任何迹象。整间屋子，依旧是那副空置多年、无人问津的破败冷清模样。
我心里犯嘀咕，越想越别扭，索性下楼，在院子里拦住一位晒太阳的老**。老**是院里老住户，头发花白，满脸皱纹，在这里住了一辈子，院里大小琐事、过往旧事，没有她不清楚的。我递过去一根平价香烟，语气客气，慢慢拉家常，绕着弯子打听四楼东户的情况。
老**接过烟，夹在指间，没有立刻点燃，眼神慢悠悠抬起来，往四楼我住的方向瞟了一眼，眼神里莫名多了几分复杂神色，有忌惮，有无奈，还有点刻意回避的疏离。“那户啊……没人，早就没人住了。”老**语气平平，却透着一股不愿多提的冷淡。
“那夜里会不会有动静？比如敲墙、走路之类的声音？”我压着心里的忐忑，轻声追问，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不刻意吓人。
老**指尖微微一顿，眼神瞬间沉了下来，脸上的皱纹都紧绷了几分，下意识往左右两边看了看，生怕被旁人听见似的，压低声音叮嘱我：“小伙子，你刚搬来，年纪轻，不懂老楼里的规矩。记住老婆子一句话，夜里听见啥动静都别管，别探头、别搭话、别贴墙去听，更别开门去看。装作没听见，蒙头睡觉就好，啥事都没有。”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我心里的寒意瞬间往上冒，后背凉了一**。这哪里是安抚，分明是变相提醒，分明是话里有话，藏着不能深究的隐患。我还想再多问两句，追问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