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非人的尖牙。
“你知道吗？”他说，“我讨厌别人在我吃饭的时候打扰我。”
绷带寸寸断裂。
院长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住。
绷带碎片在姬痕械齿间缓缓飘落。
院长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张永远挂着职业假笑的脸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后退半步，手指按在办公桌下的某个按钮上。
“姬先生，您这是——”
“别按。”姬痕械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刺穿空气，“你桌子底下那个警报器，连接的是三楼停尸房的备用电源。我猜猜……按下之后会发生什么？那些被你们‘处理’过的**，会不会突然活过来？”
院长的指尖僵住了。
姬痕械慢慢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刚才咬断绷带的动作让他下颌有些酸，但体内那股饥饿感却越来越强烈——不是对食物的渴望，而是对某种更黑暗、更原始的东西的渴求。
办公室的灯光开始闪烁。
墙壁上，影子开始扭曲。不是光线变化造成的错觉，而是那些影子真的在动，像墨汁滴入清水般蔓延开来，逐渐勾勒出人形的轮廓。
“看来你的‘客人’们等不及了。”姬痕械咧嘴笑了，露出那排刚刚完成异变的尖牙。
第一个影子从墙面上剥离下来。
它没有五官，只有模糊的人形轮廓，但移动时带起的阴冷气息让室内的温度骤降了五度。影子朝院长飘去，伸出一只漆黑的手。
院长终于崩溃了。
“不！不！我给你们献祭了那么多！我按照仪式做了所有事！”他尖叫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书架，“暗影之王答应过会保护我！”
“暗影之王？”姬痕械挑眉，“名字挺中二。”
第二个影子从天花板垂下，像倒挂的蝙蝠。第三个从地板渗出，抓住院长的脚踝。更多的影子从四面八方涌来，办公室瞬间变成了影子的巢穴。
院长被拖向墙壁。他的身体开始融入墙面，就像被投入水中的糖块般慢慢溶解。惨叫声戛然而止，最后只剩下一只伸出的手，五指张开，然后也化为了墙面上的一抹暗色污迹。
影子们完成了任务，齐齐转向姬痕械。
它们没有眼睛，但姬痕械能感觉到“注视”。那种被死亡本身凝视的感觉，让他的脊椎一阵发麻——不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