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凌晨访客
凌晨三点，我亲手埋葬了自己的姐姐。
雨下得很大，铁锹挖进泥土的声音被雨声淹没。我蹲在墓坑边，看着那具已经烧得面目全非的**一点一点被泥土覆盖，忽然感到一阵荒谬的轻松。
五年了。我等了整整五年，才等到这个机会。
就在我准备填完最后一捧土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挖开它。"
我僵住了。
那个声音，和我一模一样。
"苏眠，"那个声音继续说，带着某种阴冷的笑意，"你以为烧掉了脸，我就不是林晚了吗？"
我猛地转过身。
雨幕中站着一个人，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和我一模一样的身高，和我一模一样的白色连衣裙。唯一的区别是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在黑暗中燃烧着，像两簇永不熄灭的鬼火。
"你……"
"我死过一次了。"林晚说，"现在，轮到你了。"
我叫苏眠。
或者说，现在我叫林晚。
五年前的那个雨夜之后，我**了我的孪生姐姐，用她的身份活到了今天。可今晚，当我以为一切尘埃落定时，她却站在我面前，用那双不可能存在的眼睛看着我。
"你不可能活着。"我说，声音在发抖，"我亲眼看着你死在火里——"
"你以为。"林晚走近一步，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像是无声的眼泪，"你以为你**了我，可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
"我们是双胞胎。"她笑了，那个笑容和记忆中一模一样，温柔而明媚，"我们从小就有心灵感应。你能感觉到我的痛苦，就像我能感觉到你的杀意。"
"所以呢？"
"所以，在你点火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她站在我面前，近得我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栀子花的香味，"我在最后一刻逃了出来，躲在一个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看着你用我的脸生活，看着你睡我的丈夫，住我的房子，用我的名字。"
"不……"
"五年了，苏眠。"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五年来我一直在等，等你露出破绽，等你受到良心的**，等你自己崩溃。可你太冷血了，你根本不在乎。你甚至开始相信你就是林晚。"
"所以你今晚来了？"
"不，"她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