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产业！”
林缺做好标记，合上书，看着他。
“她提出条件。我接受条件。林家的家教是欠债不还？”
“她是个孩子！协议无效！”
“她满十八岁。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协议有第三方见证。”林缺站起来，视线平齐他的领带结，计算颈动脉位置，“如果你拒绝履约，我走诉讼程序。”
林正气极反笑：“诉讼？你知道我养了多少律师？你一分钱没有。你以为一张纸能告倒我？”
“我有五百万。”林缺提醒他，“你给的五百万。足够支付前期律师费。真假千金争夺家产的案子会吸引大量媒体。**会给出反应。”
林正脸部肌肉抽搐。董事会已经对他的几个项目极度不满。现在爆丑闻是致命的。
他压低声音：“你到底想要什么？要钱？我再给你一百万。把协议撕了。”
“我要林氏财团2019年到2023年的无删减财务审计报告。”
林正僵住。眼底的愤怒变成极度的恐慌。
“你要那个干什么？”
“阅读爱好。”林缺重新坐下，“你有二十四小时把东西送过来。否则我提交诉状，**依然会强制调取。”
林正站在原地。死死盯着这个亲生女儿。
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沈妄转着手里的笔：“他害怕了。账本里有致命的东西。”
“奇美拉计划。”林缺说出五个字。
沈妄停下：“那是什么？”
“一项靶向药研发。他们伪造了****的安全数据去骗**补贴。上一世，药物上市，导致几百个病人神经不可逆损伤。他们把责任推给一个底层研究员，然后全面****。”林缺看着自己的手。上一世，这双手被注**那种药后，连拿水杯都做不到。“我要在药物进入临床前，把底牌掀了。”
沈妄打开电脑：“我开始查研发部。需要名字。”
“陈跃。首席研究员。”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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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林缺走向图书馆。
大部分人在食堂。图书馆空无一人。
她走在自然科学区的过道里。
有人从书架后走出来。
赵齐。拄着拐杖。身后跟着两个**校服的社会青年。
“林缺。”赵齐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你以为学校能护着你？”
林缺计算距离。三米。社会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