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指。
四周的空间开始扭曲，一扇扇骨质的门户在虚空中洞开。从那些门里走出来的，不是丧尸，不是变异体，而是一个个穿着现代服装的男女。
他们有的拿着手机疯狂拍照，有的在直播界面打字，还有的甚至掏出了零食边吃边看。
“介绍一下。”擎惘明张开双臂，“这才是我的‘**天灾’。”
云逍子呆呆地看着那些人——他们身上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却个个眼神狂热，看着他的目光就像在看动物园里的猴子。
“主播**！这特效绝了！”
“刚才那血雾重组我给满分！”
“宗主长得还挺帅，可惜是个反派。”
“打赏走一波！给主播凑个火箭！”
乱七八糟的喊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云逍子终于意识到，这些人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存在。
他们是观众。
而他，只是一场真人秀里的小丑。
“你……你到底是谁？”云逍子的声音在颤抖。
擎惘明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手，对着那些观众挥了挥，然后转身看向瘫在地上的云逍子。
“倒计时的真相，我早就知道了。”他说，“不就是你想献祭整个世界，重启时间线回到过去吗？”
“至于亡灵反噬……”
擎惘明顿了顿，魂火里闪过一丝极其人性化的笑意。
“谁告诉你，我真的是亡灵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白骨身躯开始褪色、融化，露出底下真实的血肉之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黑发黑眼的青年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杯喝了一半的奶茶。
云逍子最后的理智崩断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明明检测过，你身上全是死气……”
“哦，那个啊。”青年——或者说，擎惘明——吸了口奶茶，“亡灵君主体验卡，系统商城特价促销，买一送一。效果逼真，物美价廉。”
他蹲下身，用塑料吸管戳了戳云逍子的脸。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正事了。”
“比如——你垄断的那些超凡资源库的密码。”
“密码。”
擎惘明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骨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宗主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住了。
他盯着眼前这具骷髅，那双空洞的眼眶里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平静得可怕。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