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于知道那不止是一句古文。

“他把入口开在哪里？”杨晨的声音绷得很紧。

“尚未成形，只是在渗。”孔老夫子说，“他选的孩子，和你们不一样。那些孩子最深的疼痛不是来自拳头，而是来自被抛弃、被遗忘、被比较。他们不需要**，只是太累了，想有一个地方不需要再努力变好。”

“那我们的试炼——”

“五育之境，必须为更多孩子敞开。”孔老夫子看着他们两人，眼角的皱纹在树影下显得更深了，“但这一次，你们不是试炼者。你们是引路人。”

徐小凡和杨晨同时站直了身体。

“你们要帮助更多的同学进入五育之境——在他们被七罪之境那道裂隙咬住不放之前。”孔老夫子大袖一拂，“今晚，我便会将五育之境的门开在你们学校。你们需要找到第一批学生。”

“林知晚。”杨晨说。

孔老夫子看着杨晨，不发一言。

徐小凡掰着指头数完，“不够。光她一个肯定不够——他那个什么七什么罪的，听起来阵仗很大。”

“不止她。今晚来的，不止林知晚一个。”孔老夫子说，“我已经看到了别的名字。”

徐小凡的脑子里飞快转动着。还有谁？

“回去上课吧。”孔老夫子的身体逐渐化入金色的雾霭，“门，今晚便开。”

（第一章 完）

第二章 名单

梧桐树下的淡金色光芒消散之后，徐小凡和杨晨往教学楼走。两个人都没有跑，但脚步都不慢。操场上低年级的学生在追逐打闹，篮球场上有人投出一个漂亮的三分，欢呼声远远传来。这些声音像隔了一层薄薄的水膜，仿佛有个与他们格格不入的平行世界正在学校某个角落静悄悄地展开。

“少正卯。”徐小凡念了一遍这三个字，觉得舌头有点别扭，“你说这人跟孔老师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杨晨摇头：“不知道。”

“孔老师说‘故人’，那肯定认识很久了。两千多年？”徐小凡自己倒吸一口凉气，“那这仇也结得太久了吧。而且他说——那个七罪之境，不是磨砺，是**。你说它是怎么**的？”

杨晨沉默了一会儿。“不痛。”

“什么？”

“五育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