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说人坏话。
爆料二：视频是剪辑过的！发布者就是想敲诈勒索，我听说他跟宋家要一个亿，没谈拢才发的视频。
爆料三：那个被踢的，是美术系的，为了评奖学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估计是想碰瓷。
这些言论下面，是密密麻麻的点赞和附和。
无数个顶着美女头像的账号，在下面整齐划一地评论着：“支持宋少！严惩敲诈者！等一个真相，让**飞一会儿。”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它能在一瞬间，调动起一支看不见的军队，用口水和谎言，将真相淹没。
王管家看到我手机屏幕上的内容，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看到了吗，陈默？这就是现实。你那点微不足道的正义感，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一文不值。”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删掉视频，公开道歉，承认是你恶意剪辑敲诈勒索。宋先生可以既往不咎，那五百万，还是你的。”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像一个已经稳操胜券的将军。
“否则，下一秒，你的家庭住址、父母信息，就会出现在网上。到时候，愤怒的网民会去做什么，我可不敢保证。”
**裸的威胁。
将网络暴力，当成一把可以随意挥舞的刀。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王管家，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他皱起眉头。
“什么话？”
“永远不要把你的敌人，想象得太愚蠢。”
我拿起手机，没有理会那些上蹿下跳的水军，而是打开了另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第二段视频。
这段视频，我没有剪辑，没有配乐。
它只是一个固定机位的长镜头。
镜头对准的，是学校医务室的门口。
时间，是林风被送进去的那个晚上。
画面里，宋哲的父亲，宋氏集团的董事长宋建国，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校医，在走廊的尽头，进行了一次短暂的交谈。
距离有些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但是，我的相机是专业的。
我将画面放大，再放大。
清晰地捕捉到了宋建国从怀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进了校医的口袋里。
以及，校医脸上那副谄媚又惶恐的表情。
紧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