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双男主
签了八千万违约金的竞业协议。
入职第一天，我撞见总裁和对家在壁咚。
门内法式热吻，门外违约金每秒五位数飙升。
我戴上墨镜推门进去——
"顾总，合同再不签，您明天就去天桥底下要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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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差三十七万六千八百。
我站在天桥上，初冬的夜风刮过脸颊，刺得颧骨发疼。远处那个即将开盘的楼盘亮起了一片暖黄灯光，像被人往夜幕上糊了一层蜂蜜。
只有一间没亮。
顶层靠左第三间，落地窗黑洞洞的，在一片暖光里像个窟窿。
我盯着那个窟窿，手指在口袋里摩挲着那台老式计算器的按键边缘，指尖被棱角硌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嘴里呼出的白气散了又聚，聚了又散。
手机响了，猎头的电话。
"苟先生，顾氏财团总裁办特助的offer确认了，底薪是您上一份工作的三倍，明天入职。"
三倍。
我在脑子里算了一下——加上年终奖，刚好够首付。
那片灯火里，总有一盏会是我的。
第二天上午。
顾氏财团，五十七楼。
HR笑得僵硬，推过来一份厚如砖头的合同。推的时候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指尖的甲油有一个小缺口。
"苟先生，请过目。"
我翻到竞业协议那一页。
****——"任一方主动解约需赔偿违约金八千万。"
八千万。
我抬头看她。
HR语速极快，像在背台词："顾总说了，这是双向绑定，他也被绑着呢。"
"双向绑定"四个字被她含含糊糊地一带而过。
"这违约金谁拟的？"
她沉默了两秒，挤出一个笑："法务。"
八千万。我把这个数字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嚼了三遍。每嚼一遍，后槽牙就酸一次。
但三倍底薪……
我盯着工资那一栏，瞳孔在放大。
签了。
下午一点四十五分。
总裁办门口。
门是关着的。我手里捧着一份需要顾总签字的**案，文件夹的硬边缘硌进指缝，隐隐发疼。
门内传来低沉的声音——
"你逃不掉的。"
接着是什么东西被摔在地板上的闷响。瓷器碎裂的声音。
我看了一眼手表。
秒针一格一格地跳。
距离**案作废还剩最后3分钟。
太阳穴的血管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