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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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昏迷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江南的天塌了。薛明廷死在天香楼，**震怒。十万大军直接封锁了江南水路，扬言要踏平沈家。
陆沉睁开眼睛的时候，听雨轩外正下着大雨。
他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没死。
沈南乔趴在床边，睡得很沉。眼底满是乌青，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块带血的毛巾。
陆沉看着她的睡颜。他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她了。
他试图坐起来，却牵扯到背后的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南乔被惊醒了。她抬起头，看到陆沉睁开眼睛，眼眶红了。
“你醒了。”沈南乔的声音沙哑。
陆沉没有说话。他避开沈南乔的视线，冷冷地开口：“谁让你救我的。”
沈南乔看着他这副死**嘴硬的样子，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陆沉，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沈南乔站起身，走到床尾，“七年前塞外悬崖底下的事，你打算瞒我一辈子吗？”
陆沉的身体绷紧了。
他看着沈南乔。那个秘密，他守了七年，宁愿背负着废人的屈辱，也不愿让她知道。
“你看到了。”陆沉的声音干涩。
“我看到了。”沈南乔走到他面前，“你因为救我伤了根本，不能有孩子。所以你以为，念念是我和别人生的野种。你以为我背叛了你。”
陆沉别过头去，不看她。
“她不是野种。”沈南乔压低声音，终于决定把那个最大的秘密说出来，“念念，是先太子的遗孤。”
陆沉转过头。
先太子？那个三年前因为谋反案被满门抄斩的先太子？
“三年前，先太子的暗卫拼死把刚出生的念念送出京城，交给了我父亲。”沈南乔看着陆沉的眼睛，“我父亲为了保住这条皇室血脉，对外宣称我未婚先孕。然后，他找上了你，让你入赘沈家，顶下这个名头。”
陆沉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以为的背叛，原来是一场用命填出来的保护。沈南乔假孕，是为了保全沈家，也是为了保全他这个赘婿的面子。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陆沉咬着牙问。
“告诉你有什么用？”沈南乔苦笑，“那是诛九族的死罪。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我宁愿你恨我，也不想你牵扯进来。”
陆沉看着沈南乔。他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