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透睡衣，手脚发软，连抬手按暂停的力气都没有。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安静到我能清晰听见自己心跳的轰鸣，听见硬盘微弱的滋滋转动声，听见窗外远处几声不知名夜鸟的低鸣，每一种声音都透着刺骨的寒意。
我第一反应不是胡思乱想，不是恐慌尖叫，而是本能拿起手机，翻找房东的****。手指抖得厉害，屏幕解锁好几次才成功，拨号的时候，指尖不停打颤，听筒贴在耳边，等待接通的每一秒，都漫长难熬，像在被动等着未知的厄运降临。
电话响了四声，房东接通了，语气带着深夜被吵醒的不耐烦，沙哑低沉：“这么晚，有事明天说，我都睡下了。”
我压着喉咙里的颤抖，尽量让语气平稳，不暴露慌乱：“叔，我住你那栋老别墅，今晚回看白天监控，走廊里多出一个高大黑影，还穿墙走了，屋里白天没人，我想问清楚，这房子以前到底出过什么事？你老实跟我说。”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下来。
没有怒骂，没有辩解，没有安抚，没有反问，只有一片死寂，死寂里透着藏不住的慌张。几秒钟后，房东的呼吸明显变粗，语气再也没有刚才的散漫慵懒，压低声音，透着忌惮：“你……你是不是夜里乱看监控了？是不是没听我的话，半夜不睡觉***？”
我心里一沉，寒意更浓：“我正常回看录像，怎么就不能看了？你当初只说别断电，没说不能回看监控。你实话告诉我，那黑影到底是什么？房子是不是不干净？”
房东犹豫了很久，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见，不敢大声言语：“小伙子，我当初好心提醒你，夜里别乱看、别乱查、别乱走动，你怎么不听劝？那东西，不是外来的，不是小偷，不是游魂野鬼，**它一直住在墙里**。”
我后背猛地一凉，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墙里？墙里怎么住东西？墙体是实心水泥，怎么可能**？”
“不是活人。”房东语气干硬，字字透着凝重，“老辈人都懂这种忌讳，老宅厚墙，年代久了，阴湿气重，就容易藏脏东西。它白天不出来，安安静静蛰伏在墙体夹层、砖缝空隙里，一动不动，悄无声息，谁都察觉不到。一到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