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干净了。
干净得不像这个圈子里的人。
“你是谁。”
陆枭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语气平淡，却让人瞬间头皮发麻。
身边的保镖都屏住了呼吸。
这位爷心情不好的时候，一句话不对，就能让人消失。
苏凝缓缓抬起眼，看向他。
近距离看，这个男人的压迫感更强。
狠戾，冷漠，深沉，像一片看不到底的寒潭。
换做任何女人，早就低下头，不敢直视了。
可苏凝的眼神，依旧平静。
她灵魂里是个男人，是受过训练的**，见过凶犯，见过现场，见过生死，不会被这种气场轻易吓垮。
“路过。”她轻声回答，语气淡淡，“打扰了，我先走了。”
说完，她微微颔首，转身就要离开。
没有攀附，没有搭讪，没有想要留下来的意思。
这反而，更勾起了陆枭的兴趣。
“站住。”
他开口。
苏凝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也没有惊慌。
“我的人，是你随便能撞的？”陆枭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这是第一个局。
看她是怂、是硬、是求饶、还是搬弄是非。
苏凝缓缓转过身，看着他，语气依旧平静，没有半分波澜。
“我已经道歉。是双方避让不及，不是我故意冲撞。”
“如果你要追究，我可以赔偿。但我没有做错，不会额外低头。”
不卑不亢。
不惹事，也不怕事。
陆枭看着她，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一笑，周围的人更是大气不敢喘。
他们很久没见过这位爷，对一个陌生女人有这么大的耐心了。
“有点意思。”
陆枭迈步，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很高大的男人，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压迫感极强。
他微微俯身，目光沉沉地锁住她的眼睛，像是要把她从里到外看穿。
“你叫什么名字。”
“苏凝。”
“家在哪里。”
“没有家。父母不在了，一个人过。”
回答得干净利落，没有半句多余的话，完全符合警方给她设定的身世——孤女，清冷，无牵无挂，独来独往。
没有破绽。
完美得像一张白纸。
而陆枭这辈子，最警惕的，就是这种“完美的白纸”。
太干净，就太刻意。
太无懈可击，